长发高盘,极浅的蓝旗袍,落地窗外的烟花和夕阳也不能夺走她分毫光芒。
是我的新娘。
应该是我的。
崇应彪咬牙笑着,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嫂子,怕你一个人等着无聊,我来看看。”
周围的人一脸惊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告知主家。
反而是苏妀笑了,摆手示意:“你们都先出去吧,这是我朋友。”
众人这才鱼贯出去了,又有人很快认出他来,窃窃私语着,“这是不是崇家那个打人的歌星……”
人都走了,苏妀只当他是空气,对镜理着鬓发。
崇应彪早已经反锁了门,从身后抱住她,笑得十分狰狞,“朋友?我现在都成朋友了?苏妀,你生气归生气,但别拿这事开玩笑行吗。”
原来只是抱住她,就已经难受得想死了。
苏妀冷淡睇着他,“哦,我好容易劝动父母和崇家联姻,你觉得这是玩笑?”
他望着镜子里她冷淡又姣好的容颜,恨恨地逼问:“所以呢?你玩够了我,要嫁我哥?怎么,他比我还会舔?”
她原来不是这样的,她单独在他面前从不装成这样。
“玩儿你?”苏妀冷笑,“你这样说,是侮辱我还是侮辱你自己?我们虽然分手了,但不代表之前的感情是假的。”
他因为呼吸急促而说话破碎,“狗屁……你说分手……就分手?”
“……把你的狗爪子拿出去……”
“你不是说喜欢我偶尔强势一点吗?再说,崇虓暴那个垃圾多脏!他也干男的!但我不一样,我只有你……你嫁给我好不好……”
他伸手拉上窗帘,不顾她的阻拦,急切地吻她,又把她压倒在梳妆台上。
“彪,你疯了?!别逼我给你绝育!”
她一把揪住他脑后的头发,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这时候想起来我了?打架上法治头条的时候呢?”苏妀笑了,“你觉得我父母能接受你这种前科?”
“我不是打架,是见义勇为!是那些人欺负舒序,我得帮他啊!”
“证据呢?”
“额,证据……那、那里又没有摄像头!”
苏妀冷冷的,“所以,因为舒序,你就可以忘记自己是一个公众人物,也可以忘记报警,更可以忘记我的处境。崇应彪,我原来以为你只是看上去蠢,没想到你是个白痴。你去和舒序结婚吧!”
“你——!那你呢?”崇应彪咬牙,死死抱着她,“你背着我相亲了多少次,你以为我不知道?可我屁都没放过一个!你白天相亲完,晚上就把我叫去当鸭子啃。哦,那时候你又不担心处境了,也不担心我是公众人物了?”
“相亲的安排我无法拒绝,但我可以拒绝相亲的人,而且我要是没有好好保护你的隐私,你的照片早满世界都是了。好,你要非把自己定性为鸭子,我没意见,你开个价?”
苏妀这样说着,已经察觉到自己要破功了。
崇应彪就是有这个本事。
就像当初,她原本只是想放纵自己一次,结果不但也许他得寸进尺了,还将这段诡异的关系持续了四年之久。
去年她毕业前去国外交换半年,崇应彪还要打着开演唱会考察的名义跟着去。其实那个国家根本没人知道他是哪颗葱,他纯粹就是为了千里送虎鞭。
崇应彪无耻地笑了,“我不要钱,我就要人,想吃白食,门也没有。”
“要人没有,要钱你也只配得一毛。”苏妀针锋相对,死死掐他的手臂。
他仍不肯放手,反而又低头去吻她。
一旦察觉怀里的挣扎弱了一点,崇应彪心底就暗暗松了口气
——这些年他也不是毫无长进的,他至少知道苏妀喜欢什么样的……
一般只要他脸皮足够厚,她总会放他一马的。这次主要是他人在国外,隔了一个月才回来,在手机里跪地求饶说好话,显然就大大限制了他的发挥。
但很快,头发又被揪住了,苏妀眯眼笑着:“涩诱这种事管不了长久的,小叔,这么喜欢禁忌之恋,以后欢迎你常来s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