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收账!必须收账!!”
大夏首富叶轻舟一把抹干了脸上的老泪,神情在瞬间完成了从悲愤到铁血大掌柜的极限转换!
老头一脚踩在折叠小马扎上,唐装马褂的袖子挽到了咯吱窝。
他从随身的仿皮小腰包里,掏出了一支崭新的双色红蓝圆珠笔,在嘴里哈了哈热气。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算盘珠子在老叶指尖下飞旋如疾风暴雨!
老头的算盘打得几乎要擦出火星,嘴里的大夏珠算口诀念得比冲锋号还要嘹亮:
“二百四十吨极品重晶矿原值,按千禧年地球黑市挂牌价,作价两万亿!”
“十一年利滚利,按照大夏民间最高标准两分四厘利息计息,滚成六万亿!”
“三十六辆重型运载车折旧损耗费,算他八千亿!”
老叶圆珠笔红头在崭新的红头牛皮纸大夏公文上重重一戳,戳出一个红圈:
“最关键的!三十六位大夏忠良烈士的名誉损失费、延误老家防空洞修缮的精神赔偿金!一人一千亿!”
“再扣除他们替莫尔斯垫付的十二万亿军费坏账……”
叶轻舟猛地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眼角满是老辣与霸气:
“老萧!总账核算完毕!!”
“除去所有的抵押和烂账,银河核心的硅基天顶财阀,目前净倒欠大夏火星农垦集团……”
叶轻舟大吼一声,声音响彻荒原:
“整整……三万九千八百亿高维纯能硬币!!”
“一分不能少,少一颗子儿,老子拆了他们的中央主脑当板砖使!!”
营地里。
雷虎大笑着一把将空酒坛子砸在地上:“老叶算得好!这趟差事,老子去!虎爷手里的管钳早就想尝尝大财阀的滋味了!”
顾北辰单手按着棒球帽,吹响了刺耳的口哨:“大巴车还能跑两千光年,油箱见底前,保证把老叶送进他们的董事长办公室!”
在这片杀气如虹的气氛中。
营地一角的大客车车门踏板上,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头化开的纯真与柔软。
五岁的丫丫,正乖乖地坐在软垫子上。
小姑娘身上穿着那件大红碎花的小棉裙,两只白嫩的小胖手紧紧抱着那只打满了小透气孔的透明娃哈哈果奶大塑料瓶。
瓶子里,八九只散发着金绿微光的高维萤火虫,正慢悠悠地扑棱着透明的小翅膀,把小丫头粉嘟嘟的脸蛋映照得宛如年画娃娃。
“呼……”
小丫头打了个可爱的小哈欠,揉了揉有些发涩的大眼睛,转头看了一眼脚边正把脑袋埋在肚皮底下大睡的胖橘猫元宝。
元宝的大粗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丫丫的红布鞋面,喉咙里的呼噜声打得像一台平稳的老柴油水泵。
看到萧远迈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