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两位新娘子便早早从布满了异常湿迹的床榻上起身,她们现在正有些疲倦地坐在梳妆镜前打着哈欠,任由身旁的闺蜜为自己做出门前的梳妆打扮。
“话说今天李明怎么没有来啊?之前不是约好了帮我们整理仪态的吗?”
姜月如有些委屈地嘟着小嘴,镜子里同时映照出她头顶代表圣洁的白色头纱与一丝不挂的、布满暧昧红痕的身体,在她身后,一个有些格格不入的男人凑在她的脸边,也同样借着镜子端详着这张漂亮的脸蛋。
他正是早早接着【存在消失手环】混入房间的李明!
被搂在怀里的姜月如这会儿突然对着镜子睁大了眼睛,不过却不是因为身边过于亲密的男人,而是对着自己熬夜产生的黑眼圈一阵惆怅,自己昨天明明很早睡下的,怎么还这么没精神呢?
最近睡觉都好不老实,盖在身上的被子第二天就掉到了地上,连带着身上的衣物也总是不翼而飞,是因为结婚的紧张感?
想道这里,她又回想起近些天自己休息时没由来的压迫感,下半身也老是涨涨的,难道是遇到鬼压床了?
越想越不对劲!
“他可能是临时有事吧?不过他说婚礼的时候一定会到场。”
邻桌的方雅婷挺着大肚子回答道,丝毫不在意两团丰满欲滴的乳房处正埋着她们此时的讨论对象,李明叼住奶头,嘴巴一张一吸,正在肆意地掠夺两只奶子内部储存的鲜奶,同时不忘将口水混着奶渍均匀涂抹在她硕大的胸脯上。
“不过不知怎么,我最近也感觉身体有点奇怪了。”
不同于姜月如,方雅婷最近感觉走路更加疲惫了,但依旧不知道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大肚子时常有地方凸起又隐去,这是孕晚期的胎动反应,但对蒙蔽了思维的她来说始终也搞不太清楚。
瞧!
现在已经八个月的孕肚更胜之前,孩子已经彻底没有了打掉的可能,乳晕与下体的颜色相较之前也明显变深,这是方便婴儿哺乳与识别母亲,现在却是便宜了李明,不过对方也“好心”为她解决了胸部涨奶的问题。
“唉!你别乱动啊!口红都涂歪了!”
正在帮闺蜜补妆的梁雨汐不满地斥责姜月如,都是要当新娘子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跳脱?
身体剧烈摇晃着的姜月如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也没乱动啊?
但视线稍微往下,便可以清楚看到她同样赤裸的下半身实际是坐在李明的胯上,而本来在两腿之间磨蹭的肉棒,现在自然是顺着阴道口滑入了体内,建立起了坚实的链接,也让姜月如的身体随着李明的抽插剧烈摇晃着。
“现在你们的样子才像个要嫁人的嘛!哈哈!”
梁雨汐大致为两个闺蜜画好了妆,手放在她们赤裸的脊背上拍了拍,轻松的语句竟一时显得有些伤感。
男女交合所产生的水声传遍整个房间,但是在这里的女孩们却是充耳不闻,梁雨汐拿着粉扑,细致地为姜月如和方雅婷进行面部遮瑕。
但她自己却没有发现自己其实也是没有穿衣服的,身体的三点处都用胶布粘附着两枚震动的粉红跳蛋,敏感处持续的刺激以至于下身一直在滴落水渍。
突然,她的纤手一下子将化妆品放回到桌子上,随后捂着嘴就直奔向洗手间。
“呕——”
“她没事吧,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姜月如表情明显有些担忧。
“应该没什么事,我几个月前也会这样,后来就好了,应该是什么特殊时期吧?”
方雅婷拍着自己的孕肚,一副我是过来人的模样。
李明心里则是暗笑,受精卵着床效果不错,现在就因为激素开始孕吐了,希望你之后能慢慢习惯吧。
他保持着肉棒插入的姿势,拿起桌子上的口红,带着姜月如一跳一跳地追到了卫生间,在梁雨汐的小腹上写下了“着床完毕”的标识,随后路过时又玩闹式地在方雅婷的孕肚上画了个大大的红色“拆”字。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位置上,又开始专心操着属于姜月如这个新娘子的第一手逼,如果可以让她在和丈夫的婚礼上怀孕就再好不过了。
姜月如平静地地看着镜子里面色红润的自己,下半身却坐在李明的胯上颠沛流离,几缕披散的长发扫在她的胸前,屁股也在剧烈地弹跳着,连带着丰满的身体泛起一阵阵肉浪。
“兴宇,我好想你呀!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她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却不知道自己的小穴已经完全变成了李明的形状。
李明的大手螺旋式地拧搓着两点粉红乳头,肉棒在这具被他完全开发的肉体里横冲直撞,将穴肉的一系列褶皱抚平撑开,又狡猾地在花心处碾磨,让姜月如的脸蛋一时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动人。
“射了!又要射在你的身体里面!在迎亲前被别的男人播种吧!”
李明抱着姜月如的大腿狠狠往下一按,脸上顿时被释放的快感充斥,他的牙齿咬在女人白皙的肩膀上,享受着下身将种子一点点送进女体的过程,最后还不忘将睾丸在大屁股上挤压两下。
“我来啦!路上堵车,接亲还没开始吧?”
一个服饰简约的女孩子推门而入,她叫杜佳琪,是方雅婷小时候的玩伴,按照老家习俗,也是出于个人情谊,最终还是邀请没有结婚的她来当伴娘。
一身冷白皮的她穿着连衣裙,小脸圆乎乎的,精致可爱得像个瓷娃娃,给人一种非常干净单纯的观感,这一下子吸引了李明的目光,连怀里的姜月如起身都忘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