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一起走吧。”
新娘子抬起玉足,新郎则将那只长期被浸泡在精液中的婚鞋为爱人穿上,他们自此已经做好了迈向新生活的准备。
“新郎们先出去,新娘子要换衣服!”
似乎是吃够了狗粮,两位伴娘在新娘子哭笑不得的眼神中再次将男人们拒之门外。
不过这次他们倒没有什么不满,反倒是在回忆着那天,爱人在自己眼前穿上婚纱的样子。
真美,好美,绝美……
……
“月如啊,以后到了别人家事,有什么事为难,就回来找爸妈……”
“啪啪啪……”
“婷婷,要是在那边受了什么委屈,爸给你撑腰!”
“啊!太深了!阿姨我受不了了!”
几乎是每一场婚礼的必要环节,每一个嫁出去的女儿,临行前都有一对不舍的父母。
新郎们则是分别对自己的老丈人许下承诺,发誓会照顾好爱人一辈子。
“爸妈,我走了,照顾好自己呜呜……”
方雅婷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不知道是不是孕后的综合征有部分影响。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对比之下,姜月如显得沉稳很多,但也还是红了眼眶。
后排的车门被打开又关上,两位老丈人看见新郎们坐在驾驶和副驾驶座上,后排则是一个赤裸的男人拥着两个新娘。
这两个中年男人愣了愣,但又很快恢复正常,跟着那辆婚车又送了几步,直到看到挥手的女儿被那个男人拖回了车里。
“唉……女儿还是长大了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
方父与姜父同病相怜地看了看彼此,随后纷纷扶起了不久前还被陌生男人压在道路上中出的妻子。
女儿的美貌毫无疑问是承接了母亲的遗传,穿着礼服的两位美妇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只是从红肿的阴唇来看,她们的状况似乎不是太好,阴道口滴落着粘稠的精液,这都是从那根破处她们女儿的鸡巴里射出来的。
当然,这种待遇并不独属女方两家,男方父母在之前讨论彩礼嫁妆的时候就有两个年龄相近的子宫装满精液作为特产才离开。
“哎呦!我的腰都要折了!”
作为姜月如的母亲,林翠兰扶着路灯,一身优容华贵的黑色礼服被褪到腰间,内衣裤耷拉在一侧的肢体上,连脚上的高跟鞋都少了一只,风韵犹存的脸上此时带着几分媚态。
“姐姐,你过来扶我一下,有点喘不过气……”
黄玉枝穿着被撕破了几个大洞的丝袜,一头秀发散乱在胸前,遮挡着大奶子上被抓出的红痕,非常幸运地还留存在正确位置的内裤已经兜不住在逐渐蔓延的精痕。
“女儿都走了,你们刚才也不知道送一下?”
方父说话有些直,加上心里没由来的烦闷,一下子对在场的两个母亲都开始了埋怨。
“我……我们那不是……唉?我们刚刚做了什么?”
黄玉枝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即使逼里又再次装着之前在家里见过的那个后生的精液。
“女儿嫁人了,我们的任务都完成了。”
姜母显然豁达一些,开始安慰起丈夫,但接下来她的话题却非常急促地转了个弯:
“要不我们要个二胎吧!”
两个母亲看着自己的丈夫,摇曳着诱人的身姿,子宫内里足以溺死卵子的大量精液也随之泛起一圈圈涟漪。
“可以,要是像月如(雅婷)一样可爱就好了!”
在路灯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个撕坏的包装袋上写着模糊的“促孕”字样,哦,是最便宜的那种畜用药物,现在或许已经在两个母亲身体里发挥着作用。
过段时间女儿们回娘家的时候又能添个弟弟妹妹了。
在场的两个父亲心里这样想着,他们又都看了看自己的妻子,除了心里那层异样的感觉外,现在对未来的日子像是又有了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