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个角度,掌心托住乳房下缘,拇指从乳根缓慢地向乳尖推挤,力道均匀而耐心。
奶水像被打开的细小泉眼,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滑落,滴在她小腹与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空气里那股甜暖的奶香浓得几乎能尝到味道。
“疼吗?”他抬眼看她。
徐可桢闭着眼,睫毛湿湿地粘在一起,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丝:“……胀……胀得难受……你再……再用力一点……”
他依言加重了力道。这次他改用双手,一边固定住一侧饱胀的乳房,一边用掌心画着缓慢的圈,从外围向中心揉压。
乳肉在他手下柔软地变形,乳尖被挤压得完全挺立,每一次收拢都会喷出细细的乳柱,溅在他衬衫前襟上,留下一片片湿痕。
徐可桢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偶尔会发出压抑的轻哼,像是痛,又像是终于被释放的舒缓。
“另一边也胀得很厉害。”他低声说,动作没有停,“我换过去了。”
当他的手覆上另一侧时,徐可桢明显颤得更厉害了。
那边积得更满,稍一挤压就喷得更急,乳白色的液体几乎是成股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小臂,指甲微微陷进他的皮肤。
“斯年……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主动把胸口往他手里送了送,“太满了……挤出来……会好一点……”
周斯年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那些从乳尖不断溢出的奶水,看着她因为疼痛与羞耻而微微皱起的眉心,心脏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攥住。
他放轻动作,改用指腹一下一下地从乳根向乳尖推挤,让奶水缓缓流出来,而不是猛地喷溅。
每挤出一股,徐可桢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呼吸也跟着乱一拍,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迟来的解脱。
“好多了吗?”他问,拇指轻轻擦过已经微微软下来的乳尖。
徐可桢睁开湿润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羞窘与脆弱,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嗯。还剩一点……你继续。”
周斯年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专心用双手照顾她两边依然微微发胀的乳房。
奶水一点点被挤干净,原本紧绷发亮的皮肤渐渐恢复柔软,乳尖也从最初的硬挺变得微微红肿。
空气中的奶香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上淡淡的茉莉味,与残留的甜暖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人淹没。
当最后一滴奶水被他小心擦去时,徐可桢整个人已经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她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把脸埋在他颈侧,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喘着气。
周斯年抬手,用干净的毛巾把她胸前残留的湿痕一点点擦干净,动作很慢,很轻。
然后他帮她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颗扣好,遮住那片刚刚被他仔细照料过的肌肤。
“吸奶器明天我去换新的。”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在那之前……如果你需要,随时叫我。”
“谢谢。”她小声说。
周斯年笑了笑,站起身:“睡吧。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