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调整龟头的方向,向更上一点的地方撞去。最紧密的肉缝被他撞开,龟头直接磨到花瓣中藏着那颗小小的珍珠。
一下又一下,狠狠磨蹭,她甚至感觉到他前端细小的马眼都对了上去。
徐可桢脚上的拖鞋掉了下去,嫩白的足心蜷缩起来。
强烈的快感宛如电流,从阴核传遍全身。
徐可桢的腰彻底软了。
她靠在料理台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胸口还残留着被吸过的酸胀,腿心却被他磨得又麻又痒,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她下意识地抬起腿,挂住他的后腰,把腿心更紧地贴向他。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哭腔,“那里……好舒服……”
周斯年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他托着她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自己硬热的东西更清晰地嵌进她湿软的缝隙里。
每一次前后磨动,顶端都会正好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柱身则沿着她已经完全分开的软肉,缓慢地来回磨过。
水声变得更加清晰。
黏腻的、细微的水声,混着他压抑的喘息,回荡在整个厨房里。
徐可桢的身体越来越软。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又硬又热,顶端偶尔会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强烈的、让人腿软的快感。
她的腰不断往前迎合,把腿心更紧地贴向他,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轻吟。
周斯年的动作始终很轻,很慢。
他一边用下身轻轻地、有节奏地磨着她的腿心,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放松……我在。不会进去的。”
可徐可桢却已经完全沉溺在那一阵一阵的快感里。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肩头的衣料,腰不断往前送,腿心被他磨得又麻又痒,淫水不断地往外渗,把他的东西浸得湿漉漉的。
每一次他磨过来,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声音又软又甜,带着浓重的情欲。
周斯年放开了乳头,整个乳房的奶水都被他完全吸空。
他把沾着乳香的舌头探进她的嘴唇,诱哄着她,吮吸自己的舌头。
“可桢,亲亲我,好不好……”
徐可桢完全无法拒绝他这个样子,乖巧地接受他伸过来的舌尖,也尝到了自己奶汁的味道。
他的舌尖被她含在嘴里,表情满是迷醉。
徐可桢被他磨得浑身无力,快感连连,只能用手攀住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企求他能快点结束。
下面的肉棒越磨越凶,整根从下到上直接蹭进她的肉缝,一怂一怂地向上磨。
粗壮的棒身不时地磨到阴蒂,惹来徐可桢的轻喘。
快感如潮,冲得他头皮发麻,他收紧了臀,向上挺进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
徐可桢失魂地惊叫了一声,手狠狠地抓着他的肩,被他磨得阴蒂一阵强烈的麻,穴肉颤动收缩,大股大股蜜汁涌出。
周斯年的唇猛地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