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手指划开手机屏幕。
置顶的对话框里,徐可桢的头像安安静静。
最后一条消息依旧停留在他出门时的告别。
没有问他午餐,没有分享她的进度,没有……任何关于早晨那场亲密后续的只言片语。
他放下手机,拿起钢笔,试图处理一份文件,看了两行却看不进去。心里莫名堵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
周斯年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小题大做。也许她只是觉得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那种情况……确实比较特殊。
对,应该是这样。
他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重新拿起手机,斟酌着措辞,先发了一条看似寻常的关心:
【周斯年:午饭吃了吗?】
等了片刻,没有回复。
他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又发了一条,这次更直接地切入主题:
【周斯年:早上看你乳房还有点胀,现在感觉怎么样?如果还胀得难受,我早点回去帮你。我是你丈夫,这是应该的。】
发出去了,他盯着屏幕,眉头微蹙。
似乎觉得力度还不够,或者……只是想找个更正当的借口介入她的需求,他紧跟着又补了一句:
【周斯年:需不需要我给你买个吸奶器?我下午路过母婴店可以去看看。】
消息一连发了三条过去。
他背靠真皮座椅,目光锁定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
一分钟过去了,毫无动静。
周斯年嘴角那点勉强的平静彻底维持不住了。他不再等待,直接按下了视频通话的请求。
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屏幕亮起,徐可桢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她似乎正在专注地看着什么,镜头有点晃,背景是书房熟悉的书架,电脑屏幕还亮着,隐约能看到文档标题和暂停的电影画面。
她很快把手机摆正,脸上带着被打断的些许茫然,以及看清是他后的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斯年?”她轻声问,眨了眨眼,“怎么了?我刚刚在查资料,没注意手机。”
周斯年看着她素净的脸,和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胸口那股憋闷的气忽然就泄了一半,但另一半却变成了更微妙的不满,她果然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
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怎么不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