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的吻每次都是激烈而又疯狂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可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他的动作竟然变得温柔起来。
他不再肆意的索取,不再完全不顾丁蓝的感受,而是轻轻柔柔的,用舌头一点一点舔食着丁蓝的唇瓣,搅动着她的舌尖,像是在用一只柔软的画笔,小心翼翼的描绘着什么美好的画卷。
丁蓝很快就被搅动的心神荡漾,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分开双腿面对着跨坐在了顾骁的身上。
顾骁一只手抚着她的脖颈,另外一只手却已经向下探入。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丁蓝的身体都不自觉的绷紧起来,一股又一股浪潮像是要将她吞没,她宛若化身成了漂泊在一望无际大海之上的小船,头顶是电闪雷鸣,身下是狂风暴雨,她无助的漂泊着,时而被浪潮推直顶峰,时而又伴随着浪潮的跌落而向下重重掉下。
不自觉的,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密而又破碎的呻咛。
顾骁只用了一根手指,就已经让她溃不成军,她为这样的自己感到羞耻,却又沉沦其中,不愿苏醒。
顾骁始终眯着眼眸看着丁蓝的脸,看着她脸颊渐渐被染红,看着她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看着她双眼迷醉,看着她沉浸在情欲之中。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手指被一片温热和湿润包裹着,他身体内的火焰也愈演愈烈,快要无法控制住。
然而就在这时,洗手间外却突然响起开门的声音。
丁蓝也听见了声音,整个人瞬间紧张起来。
而这突如其来的紧绷感,却差点没要了顾骁的命。
“咦?人呢?”
洗手间一门之隔外,林清汐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忍不住发出疑惑。
她转过头征询似的看向了陆之州,却见陆之州也是眉心轻轻动了动,显然是也没想到,顾骁和丁蓝都不在病房这种情况。
林清汐又重新看向病房,仪器和点滴架还在,床上的褶皱和被子也没有被铺平,甚至于,丁蓝坐过的椅子也还摆放在旁边。
一切看起来,都不像是人已经离开的样子。
所以,这两个人同时失踪,是去哪了?
林清汐一边疑惑一边向里走先将给丁蓝带的东西放下。
陆之州还站在门口,镜片下的黑眸锐利的扫视过病房内,直到,落在了紧紧关闭的洗手间门上。
一门之隔内,丁蓝死死的咬着唇瓣,贴着顾骁,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发出声音。
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清汐和陆之州会在这个时候来,自己现在和顾骁衣衫不整,身上的情欲还没有完全消退,一看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
这要是被林清汐看到,她也不要活了。
所以现在,她只能假装不在,老老实实的躲在洗手间里,等林清汐离开了再说。
顾骁自然是知道丁蓝的心思,而且看见她紧张的要命,他竟然心情大好,甚至生出些逗弄的心思。
想着,顾骁随即将唇移动到丁蓝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道:“怕什么?这样不是更刺激么?”
顾骁突然开口,丁蓝被吓了一跳,身子忍不住一个激灵,刚好发出一阵细微的声音。
林清汐此时正在外面准备拿手机给丁蓝打电话,听见声音,立刻注意起来。
“洗手间里好像有声音?”
一边说,林清汐一边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而陆之州却依旧站在门口,用一双古井无波的黑眸,看着洗手间紧紧关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