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林清汐像是突然想打了什么一般,话锋猛地一转。
“罩不罩着你的先不说,以前你总是对我冷言冷语的,还老绷着脸,好像谁欠了你钱一样。
如果证明了我是沈家人,你以后就得对我客客气气的!”
林清汐越想越美,眼睛都忍不住眯了起来。
陆之州却只是从唇瓣中溢出一声似笑非笑:“客气?”
不知道为什么,林清汐总觉得陆之州这“客气”两个字,说的有点毛骨悚然。
事实证明,林清汐的直觉是准确的。
回到房间之后,陆之州就让林清汐身体力行的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客气”。
直到月上柳梢,林清汐整个人脱了力一般的瘫倒在床上。
“陆之州你不是人!我腿上还有伤呢!你就这么欺负一个病号,你良心不会痛吗?”
陆之州:“有伤?在墓园的时候你往我身上蹦的时候,挺健康的。”
林清汐:“……”
不想说话了,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
而沈振霆的出现,以及林清汐有可能是沈家人这件事,似乎完全被两人忘记了。
也似乎,不管林清汐到底是什么身份,在陆之州心里,她都只是林清汐。
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林清汐。
对林清汐来说亦然。
不管她是谁,不管谁是她,只有陆之州,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陆之州。
……
第二天一大早,沈振霆果然“信守承诺”,早早来到了半山别墅砸门。
好在这个时候吴妈已经来上班了,给沈振霆开了门。
吴妈:“先生,请问您是谁?”
沈振霆一脸骄傲自豪:“我?我是陆之州的大舅哥。”
大舅……哥?
吴妈懵了。
她怎么不记得,林清汐还有个哥哥啊。
吴妈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让沈振霆进来,刚好这个时候,下楼喝水的陆之州看见了这一幕。
沈振霆看见陆之州,赶紧热情的摆手:“陆之州!陆之州这里!你大舅哥来了,我小妹呢?起来了没啊?是不是昨晚上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觉?实不相瞒,我也是哎!”
沈振霆似乎还没有昨晚的兴奋和激动中缓过劲来,朝着陆之州一个劲的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