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不伤害的话,实则比伤害还可怕。
想不到老美到现在,没活成资本主义的乌托邦。
还返祖到原始社会,茹毛饮血。
上来就要吃脑花。
怎么不去吃点权威的烤串、烤翅、烤年糕。
唉,好冷。
想吃烧烤了。
大烧烤之际,罗伊忽然问:“你在想什么?”
云涌不吭声。
罗伊:“你是不是在想,我到底找你干什么?”
完全没有呢。
甚至想多了烤脑花,人还有点饿。
沉默是金。
云涌不回答,就会显得他思想深邃又高远。
罗伊自然会疯狂解释。
“你的理论现在非常基础,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
“但是中微子对你的研究十分重要。”
一说研究,云涌耳朵都竖起来了。
“真的吗?还有吗?你多说说。”
抄答案现场,云涌当然不会拒绝。
既然他能在中微子方面做出成就,那么再给咱们湍流所加一个粒子部。
也不是什么难事。
罗伊说:“……真的。”
对方肯定之后,云涌的脑子忽然安静。
仿佛对话中断。
只能感觉到这人还在面前,仍有呼吸带起的湍流,轻微流转。
云涌:“罗伊?你还在吗?”
真怕这种一片漆黑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
要不是云涌经常熬夜打游戏,绝对会幽闭恐惧症。
“……我在。”
中文又回到了脑子里。
但是带着罗伊的叹息,“看起来,我说的没用。”
啊?
判断“有没有用”的提前是“说”吧!
罗伊忽然静音,他答案都没得抄。
怎么就没用了?
又是一阵漫长沉默。
云涌都急了。
“你不是很赶时间吗?那就不要沉默啊Bro!”
黑暗中传来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