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古大夫上午看病收的那些药钱,众人心里对古大夫仁善的概念就更深刻了。
古秋允倒是不关心百姓怎么看他,估算着今天带来的药好像不够了。
偶尔能让小白作弊,那些本来没有的药,直接偷偷兑换放到箱子里,但箱子就只有那么大,总不可能一直都拿不完。
考虑过后,古秋允干脆让小白作个大弊,直接往医院的药房里放了一小批药品。
然后又招呼钱顺驾着牛车回去拉,他写了个清单,让温弘一看着出药就行。
反正温弘一平日里在中药房转悠,也不大清楚他西药房这边到底有多少库存。
只是没想到,钱顺回来的时候,说是单独住了一间病房的公子哥帮忙配的药,温大夫那边正忙,接诊了两个从下面村子里找来的急诊患者。
古秋允先是震惊,小九居然能帮他配药,小九毕竟是外伤,伤情控制住,又治疗调理了好几日,现在下床活动是完全没有问题了。
他对比了一下自己开的单子,完全没出错。
想来也是,尽管小九不认识这些药,但总归是识字的,对比一下就成。
随后他才问起温大夫那边接诊的急诊:“是个什么情况,你问了吗?”
钱顺如实回答:“也不算什么大毛病,俩孩子打架,胳膊给打脱臼了,我回去的时候,温大夫忙着给两个孩子正骨,刚好那位公子在旁边看着,就说他能帮忙,温大夫也说行。”
古秋允点点头,脱臼的话,中医正骨确实比西医治疗见效快。
只是有点儿奇怪,温大夫和小九很熟?
他正琢磨着,不远处的义诊台发出一声尖叫,看了一眼,是有位老妇人似乎晕倒了。
几个大夫都围了过去,拿针的拿针,推拿的推拿,点穴位的点穴位。
古秋允有心上去帮忙,但人太多了,而且传统医学也有急救的手段,他观察了一下,几位大夫都是经验老到的。
只是没想到,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几位老大夫都站了起来,摇摇头。
“回家准备后事吧,心脏和脉搏都没有了,银针刺激也没反应了。”
家属当场就是一顿号啕大哭。
古秋允刚把手搭上一个患者的手腕,就听见了那边的哭喊。
作为医生的本能,他直接冲了过去。
“这位患者是什么情况?”
其中一位医生回答,“这位老夫人方才与子女起了一点争执,怒急攻心,昏死了过去,我们尝试了救治,方才这位老夫人的心跳和脉搏都摸不到了。”
他们还用上了古秋允送的听诊器。
古秋允心中了然,当即跪了下去,把抱着老夫人哭嚎的男女都给拉开了,“我还有办法可以救,请问你们是否同意我进行施救?”
“救。”这一对男女异口同声:“一定要救救母亲,求您了古大夫。”
不知是兄妹还是夫妻,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围观百姓一脸懵,其他大夫都说了,这位老夫人的心跳脉搏都没有了,呼吸都只剩出气多进气少了。
按照他们民间的说法就是老人家心里不平,死得冤枉,最后一口气落不下去,却也是迟早的事儿。
古大夫还能把死人给救活了?
古秋允也不再耽误,当即把老夫人放平,然后拍打着老夫人的肩膀,并呼唤老夫人,同时判断老夫人的呼吸,心跳,脉搏。
呼吸微弱,只剩喘。息样呼吸,心脏和脉搏几乎都感受不到了。
古秋允高呼着:“围观的百姓稍微退开一些,我现在要对老夫人进行急救,胸外按压,辅助她的心脏恢复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