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槐树坪的鸡就叫开了。
高德厚从炕上爬起来,腰杆还是挺得笔直。
昨夜折腾得狠,可他五十八岁的身子骨,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点燃了。
他穿上粗布裤子,系好腰带,走到院子里,先给鸡鸭撒了把苞谷,又去牲口棚里给老黄牛添了草料。
动作一如既往,稳,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屋里,翠花还躺着。
她没立刻起来。
被子盖到胸口,那对又大又沉的奶子把布料顶得老高,奶头粗粗地顶着,隐隐透出两点深色。
腿还酸,下面那地方更是又肿又热,阴唇肥厚外翻着,稍微一动就有粘腻的东西往外渗。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平坦,可昨夜公爹射进去的东西,她觉得还在里面沉着,像一颗种,正往深处扎根。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昨夜的画面。
公爹的手有多糙,捏得她奶子生疼;那根东西有多粗,顶得她花心发麻;还有那些话——“给立生生弟弟妹妹”、“你这骚货早想让我日了”。
她当时是真浪,真叫,真求。
可天亮了,那些话又像针一样扎回来。
立生呢?
她忽然想起,昨夜好像听见院子里有动静。门轴响过一声,后来又没了。她当时被公爹干得神志不清,没在意。现在细想,心里咯噔一下。
会不会是立生回来了?
翠花坐起来,穿上衣服。
小背心湿了,她换了件干净的,把那对大奶子塞进去,奶头立刻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她系好裤子,走到门口,朝院子里望。
公爹正蹲在灶房门口抽烟,烟锅一明一暗。见她出来,他抬眼看了看,声音低沉:“起来了?”
翠花点头,走到他身边,也蹲下。村里人打招呼都这样,她却故意挨得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公爹……昨夜……你听见啥没有?”
高德厚烟锅停了一下,缓缓吐出一口烟:“没有。你疑神疑鬼啥?”
“我总觉得……有人推过门。”翠花的手指绞着衣角,“立生要是回来了呢?”
高德厚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点东西,像火,又像冰。“立生要是回来,早进门了。他那性子,窝囊,敢回来也不敢吱声。你放心。”
翠花心里却更沉了。她知道立生软,可软归软,毕竟是自己男人。要是真被他看见了……她不敢往下想。
小宝这时从里屋跑出来,揉着眼睛:“妈,我饿。”
翠花立刻换了副脸,笑着把儿子拉过来:“妈给你煮面。昨儿晚上睡得好不?”
小宝点头,又跑去找公爹:“爷,今儿个能带我上山不?我想捡柴火。”
高德厚摸了摸孙子的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慈祥:“能。吃完饭,爷带你去。”
一家三口就这么坐下来吃饭。
苞谷糊糊,咸菜,还有昨天剩下的一点面条。
翠花给小宝盛了满满一碗,自己却吃得少。
她总觉得公爹的目光偶尔会扫过来,扫在她胸前,扫在她腰上,像昨夜那双手还在她身上。
吃完饭,小宝跟着公爹上了山。翠花一个人留在家里,开始收拾屋子。
她把昨夜的被褥全换了,脏的扔进洗衣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