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易铃没有。
她只是微微皱起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眉头,每当感觉到马眼又涌出一股新的黏液,她就会用舌头卷住那股液体,混着自己的唾液,喉头轻轻一滚……
“咕噜。”
一口吞下。
然后又是一口。
“咕噜。”
她吞咽时喉咙收缩的动作,恰好夹住了正顶在她咽喉深处的龟头,那种被温热软肉全方位挤压的快感,让陈振邦像一头被电击的猪般浑身抽搐了一下。
“操……操他妈的……你这张嘴……太会吸了……”
陈振邦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语气里满是下流的惊叹。
“连那些水都吞下去……不嫌脏吗?”
易铃暂时吐出他的肉棒,用手握着湿淋淋的柱身飞快地套弄了几下,抬起那双泛着水光的媚眼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
“经理的味道……我喜欢嘛……”
说完,她又低下头,这一次不是含进去,而是伸出整片舌面,从囊袋的底部开始,沿着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一路向上舔过会阴、舔过肉棒根部、舔过柱身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最后停在龟头顶端,用舌尖快速地在马眼上打转,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每一滴黏液都掏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
陈振邦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般在椅子上剧烈扭动。
他的双手从椅子扶手上抬起来,十指张开,一把按住易铃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的胯下。
那根胀到极限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口腔最深处,龟头顶进了她的喉咙,周围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整根柱身。
“呜……!!”
易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喉顶得双眼翻白,双手本能地抓住陈振邦大腿两侧的肥肉,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喉咙被完全堵死,连唿吸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一声含煳不清的闷哼。
然后,火山爆发了。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射在易铃的咽喉后壁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狂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淹没了她的舌头,顺着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哦哦哦哦……!!!”
陈振邦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一张老脸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极度舒爽的狰狞表情。
他的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喉咙里发出的叫声像极了一头正在被屠宰的猪……
“哼哧……哼哧……啊……!!”
他的下半身还在不停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新一波的精液喷射,仿佛要把囊袋里所有的存货都灌进易铃的嘴里。
“呜……呜呜……呜……”
易铃被他按着后脑勺动弹不得,只能跪在他双腿之间,被迫承受那一股又一股滚烫腥臭的精液冲击。
她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把那精心描绘的烟熏眼妆都晕开了。
大量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酒红色的丝质衬衫上,也滴落在她裹着油光黑丝的大腿上,在黑色的尼龙纤维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黏稠痕迹。
她发出“呜……呜……”的微弱惨叫,但那声音透过被精液灌满的口腔传出来,听起来更像是某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淫荡呻吟。
陈振邦听到这声音,本来已经快要结束的射精竟然又涌出了新一波。
他兴奋得全身肥肉都在颤抖,按着易铃后脑勺的手更加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头皮。
“对……就是这样叫……呜呜叫……像条母狗一样……啊啊……又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