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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军方的钢铁视线（第2页）

我的心脏微微收紧。

我知道他闻到了什么——那是微型冷核融合引爆后残留的电离臭氧，以及我和沈淮安在极度狂暴的性爱中所释放出的体液气味。

但我的脸上没有露出哪怕一丝动摇。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丹凤眼冷冷地迎上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陆将军，这里是国科会第十七特殊专案小组的封闭实验室，受国家机密保护法与学术独立法规的直接管辖。】我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听不出一丝刚经历过情欲狂潮的破绽，【您未经预约，带着武装部队强行覆写军规密码闯入我的研究场所，这已经严重违反了跨部会的保密协议。】

陆振霆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他跨前一步，军靴在金属地面上踏出一声脆响。

他身上的外骨骼系统随着动作发出低微的齿轮咬合声，强大的体格压迫感扑面而来。

【学术独立？林博士，当台湾的能源生命线被境外势力全面封锁，当全岛的战备储油只剩下不到二十八天的时候，你跟我谈学术独立？】陆振霆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在随身携带的军规战术平板上轻点了几下。

嗡的一声，一道全息投影光幕在我们之间展开。

画面上清晰地显示着台北盆地上空的大气电离层监测图。

就在十五分钟前，一道极其突兀、波形呈现完美黄金分割率的超导电磁脉冲，如同一道淡紫色的光环，从阳明山地底猛烈绽放，瞬间冲上了数千公尺的高空。

【十五分钟前，阳明山地质断层出现了瞬间峰值达十五万瓦特的超导能量外泄。】陆振霆盯着我，鹰隼般的目光仿佛要将我身上的实验白袍一片片切开，【这种纯度的能量特征，既不是常规核裂变，也不是任何已知的水力或地热发电。它纯净得不可思议，导电率甚至是常温超导体的数十倍。林博士，你在三个月前采集到的『第零号天体』样本，到底隐瞒了军方多少东西？】

站在我身后的沈淮安肌肉瞬间绷紧，右手手指微微蜷缩。我暗中给了他一个严厉的眼神，示意他绝对不可轻举妄动。

体内的潮汐丝体似乎感知到了陆振霆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侵略性与外骨骼散发的微弱电磁干扰，竟然在我的脊髓深处微微躁动起来。

微观的矽碳菌丝在我的神经节上轻轻摩擦，引发了一阵隐晦而强烈的生理悸动。

子宫颈深处微微一缩，一股温热的湿意悄然从深处渗出，浸湿了我内裤的布料。

该死的外星生物……在感受到外部强大威胁时，它竟然本能地渴望更多能量，甚至向我的大脑皮层传递出一阵阵荒谬的求偶与交配冲动！

我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用剧烈的痛楚压制住体内那股险些让我失态的酥麻感。我昂起下巴，眼神冷冽如冰。

【陆将军，您对高等生物物理学的认知显然过于简化了。】我调出主控台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伪造数据矩阵，将密密麻麻的繁复公式与虚假光谱投射到大萤幕上，【『第零号天体』的碎片确实具备奇特的矽碳共生结构。刚才的能量脉冲，是我们在尝试用高压微波激发陨石核心的压电结晶时，引发的非受控自发性相变反应。】

【非受控相变？】陆振霆微微瞇起眼睛，目光在那些如同天书般的量子物理方程式上扫过。

【是的。】我面不改色地侃侃而谈，利用极其晦涩的专业术语构筑起理性的防御高墙，【矽碳晶格在接触到特定频率的低温微波时，内部被禁锢的宇宙射线同位素发生了短暂的雪崩式衰变。这是一次极度不稳定的能量释放，伴随着严重的伽马射线干扰与不可逆的晶格崩塌。刚才那枚十公克的样本已经彻底粉碎汽化，我们甚至差点损失了整座超导冷却模组。】

我指了指旁边那台被我故意切断冷却液回路、此刻正冒着阵阵白色低温氮气的离心机。

那里散发着冰冷的白雾，完美掩饰了实验室内的异常升温。

陆振霆沉默了。

他围绕着实验台缓缓踱步，金属外骨骼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他的目光扫过沈淮安，随后再次落在我身上。

身为身经百战的特战将领，他的直觉敏锐得可怕，显然没有被我这番天花乱坠的学术说辞完全说服。

【十公克的样本，就能在零点几秒内释放十五万瓦特……】陆振霆停在升降实验台前，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在刚才我和沈淮安疯狂交合的合金台面上缓缓抹过。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台面上虽然被沈淮安擦拭过，但在显微镜级别的军规感测器面前，极有可能残留着微量的有机分子！

陆振霆捻了捻指尖，将手套放在鼻端轻轻闻了闻，随后缓缓抬头，眼神如同刀锋般刺向我。

【林博士，如果这只是一次单纯的物理压电相变……为什么我在这里闻到了高浓度的合成荷尔蒙抑制剂，以及……只有在人体极度兴奋时才会分泌的皮质醇与神经递质气味？】

陆振霆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周围八名特战队员同时将枪口微微下压，保险解锁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

沈淮安再也无法忍受，猛然向前跨出一步，将我完全挡在身后，眼神中燃烧着狂怒的火焰：【陆将军！林教授是中研院特聘首席科学家，不是军方的审讯犯人！请注意您的言辞与举止！】

【退下，少尉。】陆振霆连看都没看沈淮安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军备局在两年前就调阅过你的档案，沈淮安，二十六岁，生物化学硕士。你在这里只是个负责记录数据的助理，还轮不到你对国家战略决策指手画脚。】

【淮安，退后。】我强压着体内如潮水般翻涌的异样悸动，伸手将沈淮安拉回身后。

我迎着陆振霆那具备强烈侵略性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讥讽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