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改装休旅车内,沈淮安迅速锁死所有车门,启动了引擎与全频段电磁干扰装置。车厢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幽暗的寂静之中。
【呼……】
直到此刻,我才终于卸下了那层冰冷强硬的伪装,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副驾驶座上。
刚才为了震慑方绍伦而强行调动丝体的重力干涉能力,让体内本就敏感的神经束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感。
小腹深处的子宫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无可抑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浸湿了大腿内侧的丝袜。
那种被异种生物强行催发的空虚与渴求感,如同一团野火,在我的四肢百骸中疯狂蔓延。
【呃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安全带,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金丝眼镜下的丹凤眼泛起一层诱人动情的迷离水雾。
【蔚然姐!】沈淮安大惊失色,立刻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过身将我紧紧抱在怀中。
他滚烫的大手穿过我的风衣,精准地按在我痉挛的小腹上,源源不断地将掌心的体温传递过来,【你怎么样?是刚才动用力量被反噬了吗?】
【药……把第一支……神经保护剂拿出来……】我咬着下唇,声音颤抖而沙哑,呼出的气息滚烫如火。
沈淮安没有丝毫迟疑,迅速打开低温保险箱,以极其熟练的手法组装好高压注射器,吸取了一整支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神经受体拮抗剂。
他拉开我真丝衬衫的下摆,将冰冷的注射器针头精准地刺入我小腹右侧的皮下脂肪层。
嗤的一声轻响,高压气流将珍贵的药液瞬间推入我的体内。
药效发挥得极快。
那股原本在脊髓深处疯狂噬咬的神经毒素,在接触到镧系化合物与拮抗剂的瞬间,如同遇到冰水的烈火般迅速被中和、沉淀。
神经节上的剧烈刺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浸泡在温泉中的深层麻痹与舒缓。
体内原本狂躁的潮汐丝体发出一阵满足的低鸣,重新缩回了子宫肌层深处,将那些淡紫色的萤光脉络缓缓隐匿进皮肤之下。
我伏在沈淮安宽阔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而沉稳的心跳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汗水打湿了我额前的碎发,整个人像是刚从深海中被捞起一般,虚弱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沈淮安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顺着脊椎骨的线条一下又一下温柔地顺着气。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令人心碎的深情与痛苦:
【蔚然姐,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的……我不会让军方夺走你,更不会让黑市和财阀把你当成货物。】
我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个年轻男人坚毅深邃的面容。
在生死边缘游走的极度压抑下,看着他眼中那份毫无保留的守护与爱慕,我心中的某处防线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滚烫的下腭线,嘴角泛起一抹虚弱却极具魅惑的微笑:
【淮安……回实验室吧。】我将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蓬勃雄性气息,低声呢喃道,【方绍伦说得对,暴风雨已经来了。在卡蜜拉和赵宗宪找上门之前,我们必须储备足够的潮汐能源……】
【今晚……我需要你彻底填满我,把所有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
沈淮安的身躯猛然一僵,随后双臂如同钢铁般收紧,将我狠狠揉进他的怀抱中。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眼眸中燃烧着狂野的战意与欲望:
【好。蔚然姐,无论你需要多少次,我都会给你。】
休旅车撕裂了台北深夜的暴雨与迷雾,如同一道黑色的幽灵,朝着那座即将成为战场的阳明山地下基地疾驰而去。
然而,就在车辆刚刚驶上仰德大道的盘山公路时,远方阳明山深处的夜空中,毫无预警地腾起了一道刺目欲盲的橙红色火光!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伴随着微弱的重力扰动波,穿透了数公里的雨幕,狠狠震颤着车身!
仪表板上的监控终端瞬间跳出无数刺眼的红色警报:
【警告:阳明山第三外部观测站遭到不明武装力量定点突袭!】
【防御电网已全面瘫痪,未知生化反应源正以极速向核心基地逼近——!】
我的眼神在瞬间冷冽如刀。
卡蜜拉·凡斯……这只跨国财阀豢养的生化母豹,来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更快、更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