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身心整合中心封闭诊疗室密录档案录音档编号MX-2026-0830-23撷取时间23:40】
许蕴真:(呼吸剧烈混乱,伴随极其黏稠的水渍声与微弱呜咽)不……不要录……求你把录音笔关掉……
骆烬:许医师,请以专业治疗师的角度,客观描述你现在的生理反应。当你把手指插进自己体内的时候,你感受到了什么?
许蕴真:我……我很脏……里面全都是水……好烫……
骆烬:大声一点,告诉麦克风,也告诉五年前死在你手上的陈曦语。你这位哈佛医学博士,现在正坐在象征权威的皮椅上,为了谁在自慰?
许蕴真:(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锐娇啼,随后传来剧烈的肉体颤抖与液体喷溅声)啊啊……为了你……骆烬……全都是为了你……
【录音暂停时间23:44逐字稿共三分五十二秒档案被标注为:第三阶段认知瓦解样本】
二零二六年八月三十日,深夜十一点二十分。
大安区静巷内的明心身心整合中心早已熄灭了大部分照明,唯有三楼首席治疗室的磨砂玻璃门缝下,透出一抹冷冽微弱的白光。
整栋大楼陷入死寂,中央空调运转的低频嗡鸣在空旷走廊里回荡,更显幽闭窒息。
许蕴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阳明山那座奢靡而残酷的仰翠会所的。
骆承砚的专车将她送回诊所楼下时,夜空正飘着冰冷的细雨。
她身上的墨绿色丝绒露背长礼服已被冷汗浸透,高衩裙摆凌乱地贴在修长的大腿上,而双腿内侧那片干涸结块的黏稠体液,随着她每一步踉跄的走动,不断摩擦着柔嫩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与无休无止的羞耻。
她跌跌撞撞地走进属于自己的诊疗室,反手想要锁上厚重的隔音门。然而,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却在此刻无声无息地挡住了门扉。
骆烬不知何时已经跟在她身后。
他身上依旧穿着那套深灰色的订制西装,领口微敞,英挺俊美的五官隐没在走廊昏暗的光影中,漆黑深邃的双眸宛如潜伏在黑夜中的猎豹,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
【许医师,晚宴结束了,但我们今晚的深度晤谈,才刚刚要开始。】骆烬唇角噙着一抹冰冷玩味的笑意,高大的身躯带着浓烈的压迫感顺势挤进门内,随手【喀嗒】一声,将反锁旋钮彻底拧死。
【骆烬……你疯了……出去……】许蕴真背脊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冷白修长的脖颈上,遮瑕膏早已被汗水洗去,露出底下斑驳刺目的暗紫吻痕。
【这里是明心……是我的私人诊所……沈聿棠随时会调阅监视器……】
【监视器?】骆烬低笑了一声,迈开长腿逼近,修长的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姿态慵懒闲适。
【这间诊疗室的独立主机,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被我买通的工程师单向覆盖了。现在传输到沈院长萤幕上的,只是一段无限循环的空房间画面。许医师,在这里,没有人能看见你,也没有人能救你。】
他走到屋内正中央,目光落在许蕴真平日接诊时专用的黑色高背真皮皮椅上。
那张椅子象征着哈佛博士的权威、理性,以及对所有求诊者生杀予夺的掌控力。
【把衣服脱了。】骆烬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许蕴真浑身一颤,眼底满是屈辱与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把身上这件我哥为你挑选的礼服脱干净,一件不留。】骆烬从西装内袋中掏出那支精致小巧的银色专业录音笔,修长的手指轻轻把玩着。
【五年前,陈曦语在阳明山也是这样,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与生命。许医师,你既然自诩为最高尚的救赎者,就该用最真实、最肮脏的肉体,来承接这份罪孽。】
【陈曦语】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淬毒的钢针,狠狠刺入许蕴真最脆弱的神经。
五年前那个雨夜,女孩苍白冰冷的尸体、被窜改的致死剂量病历,以及骆承砚冰冷的封口合约,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强烈的罪恶感与被支配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在骆烬那双漆黑如墨的目光注视下,许蕴真颤抖着伸出冰凉的手指,拉下了背后隐形拉链。
墨绿色的丝绒礼服如水般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紧接着,是那条早已被蜜汁浸透、肮脏不堪的蕾丝丁字裤。
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冷白如羊脂玉的肌肤泛起层层粉色红晕,胸前一对高耸挺拔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悄然充血硬挺,修长笔直的雪白双腿紧紧并拢,却依旧遮掩不住腿根处一片泥泞狼藉的春光。
【坐上去。】骆烬指了指那张象征专业权威的黑色真皮治疗椅。
许蕴真屈辱地咬破了下唇,光裸着身子走过去,依言坐进了冰凉柔软的真皮皮椅中。皮革贴着她滚烫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