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床的床幔落下时,血色的光被切成细碎的菱形,洒在凌曜的脸上。
苏嫣跨坐在他腰间,染血旗袍的开衩已经滑到大腿根,雪白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道袍下摆,冰凉的柔软胸脯透过被她指尖划开的白衬衫,直接压在他发烫的胸口。
那枚鸳鸯血印在两人肌肤相贴之处疯狂搏动,烫得像要烙进骨头里,纯阳之气与千年阴怨在接触点嗤嗤作响,却没有排斥,反而像久旱逢雨般互相缠绕、吞噬。
【凌郎,你的心跳好吵。】苏嫣俯下身,乌黑长发垂落成幕,将两人彻底罩住,她的唇停在他唇前一寸,气息冰凉却带着浓郁的胭脂香,【千年了,我每天都在井底听着水滴声,想着你会不会也像我一样,胸口一直痛,一直空。现在你终于回来了,却还想用那种会劈散我的咒来对我吗?】
凌曜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下的肌肤本该是灵体的虚寒,此刻却因为他纯阳体温的灌注而渐渐泛起活人的粉色,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苏嫣,放开我。】
【不放。】她反而更用力地压下来,旗袍下丰满的酥胸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薄薄的血色布料磨蹭着他的胸膛,开衩间隐约可见雪臀与大腿根那抹幽暗的阴影,【你前世也是这样说的,说等我,说很快就回来接我,结果呢?我穿着你送的嫁衣在井里泡到皮肉发白,头发都烂了,你却转身娶了别人。凌曜,这一次换你等我,等我什么时候愿意放你走,你才能走。】
她的指尖重重按在他心口的鸳鸯印上,那印记猛地一亮,烫得凌曜闷哼一声,脑海深处有什么被封死的东西被狠狠撞开,闪过零碎的画面,红烛、血井、女子绝望的眼泪,却又立刻被一股温和却霸道的力量压了回去。
结界外,黎若的声音隔着血色光幕传进来,带着撕裂般的焦急,【凌曜!快出来!结界在收缩,阴境重叠率已经九成了!玄微真人说不能硬碰!】
苏嫣眼尾一扫,眸中黑雾翻涌,结界瞬间加厚,将黎若的声音彻底隔绝。
她低下头,冰凉的唇瓣终于贴上凌曜的唇,却不是吻,而是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唇角,像在品尝什么失而复得的珍馐。
那一下轻舔,让凌曜全身的纯阳之血都往一处冲去。
他猛地翻身,反将苏嫣压在身下,动作粗暴得让喜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道袍散开,白衬衫被彻底扯开,露出他肩宽腰窄、肌肉分明的上身,胸口的鸳鸯印红得滴血。
苏嫣被他压住也不挣扎,反而娇笑着勾住他的脖子,旗袍的盘扣被他扯开两颗,雪白的酥胸半露,乳房浑圆饱满,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在血光中颤巍巍地晃动。
【终于肯抱我了?】她声音甜腻,眼尾的泪痣妖艳欲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凌曜没有回答,他低头狠狠吻住她。
那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舌头强行撬开她冰凉的唇瓣,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吸吮、翻搅,带着纯阳之气的灼热气息强行灌入她口中。
苏嫣起初还想主导,很快就被吻得气息紊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娇喘,冰凉的身体在他身下逐渐发烫,原本苍白的肌肤透出情动的粉晕。
【唔……嗯……凌郎……】她被吻得眼神迷离,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背部的肌肉,指甲陷入他滚烫的皮肤,【好热……你的舌头好热……再深一点……】
凌曜一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一手已经探入她旗袍开衩深处。
入手是惊人的滑腻与柔软,苏嫣的灵体在情欲高涨时凝结出的肉身,比真人更销魂,雪臀丰满挺翘,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缎。
他粗糙的掌心重重揉捏着她的臀肉,指尖勾开那条早已被淫水浸湿的薄薄布料,直接触上她最私密的花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么湿?】凌曜稍稍离开她的唇,声音低哑得带着露骨的占有欲,指尖沾着黏稠的蜜汁在她眼前晃了晃,晶莹的液体在血光下拉出细丝,【我还没怎么碰你,你就湿成这样?千年煞灵的王,原来这么饥渴?】
苏嫣被他直白的话语刺激得全身一颤,花穴不自觉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羞恼地瞪他,眼中却是水光潋滟,病娇的独占欲与被看穿的羞耻交织,【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这么多年都不来……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怎么抱我……怎么弄我……想得下面都空了……】
她的淫声带着哭腔,却让整个喜房的怨气都震动起来,墙上流动的血都似乎加快了速度。
这就是淫声即咒,她每一次动情的呻吟,都是解开心结的钥匙。
凌曜的眼神彻底暗下来,残存的理智被那句露骨的告白烧断。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单手将她两条雪白的长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另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头。
早已胀得发疼的阳具弹跳而出,粗长坚挺,青筋盘绕,顶端滚烫的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纯阳气息。
苏嫣看见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收缩,随即露出痴迷又畏惧的神情,花穴不受控制地翕张,蜜汁泛滥,【好大……凌郎……你的……比前世还大……会把我撑坏的……】
【撑坏了就灌满你,让你再也离不开我。】凌曜握住自己的男根,用滚烫的龟头拨开她湿滑的花瓣,上下摩擦,沾满她的淫水,惹得她腰肢颤抖,娇喘连连,【看清楚,是谁在占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