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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前世真相血池中的坦诚双修（第1页）

台北的午后刚下过一场短暂的雷雨，北城凶宅喜房里那场当众的惩罚性交才过去不到半日，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稠的甜腥与檀香混合的气味。

黎若跌坐在碎裂的血色结界边缘，掌心撑着冰冷的地板，杏眼还残留着震惊后的潮红，望着喜床上那对紧紧交缠的身影。

凌曜将浑身瘫软的苏嫣抱在怀里，染血旗袍早已滑落到腰际，雪白的胴体泛着高潮后的粉霞，花穴口还在一下一下抽搐着往外溢出混着淫水的白浊，两人胸口的鸳鸯血印光芒慢慢黯淡，却仍烫得像烙铁。

黎若捡起掉在地上的平板，声音还有些发颤，却强撑着干练的口吻。

【结界碎了，女灵退了，阴境裂缝的数值真的又往内缩了零点三公分。凌曜，你这招合欢渡魂是有效，可是你看看你自己的脸色，你嘴唇都白了。】

凌曜没有回答，只是将苏嫣更紧地按在胸口，让她冰凉的脸颊贴着自己滚烫的颈侧。

苏嫣像是小猫一样满足地哼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敞开的白衬衫，指尖冰凉却带着刚被灌满后的温热颤抖。

就在此时，凌曜腰间那枚玄微真人亲手给的古铜罗盘忽然发出刺耳的嗡鸣，原本已经收缩的指针疯狂逆转，盘面中央那道细细的裂纹竟在众人眼前又往外延伸了一寸。

整座凶宅的墙面同时渗出暗红色的血痕，窗外的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明明是午后，却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罩住，远处捷运高架的灯光一盏盏无故闪烁，整座台北城上空的阴境倒影剧烈晃动起来。

【不好，是七月前的潮汐。】黎若脸色一变，立刻点开道门协会的监测网路，萤幕上全城十二处裂缝监测点同时飙红，【玄微真人早上才说农历七月将至，阴阳交界最薄的时候就要到了，怎么会提前暴动？】

凌曜将苏嫣轻轻放回喜床，替她拉好被角，低声对她说了一句等我回来，便与黎若冲出凶宅，直奔位于北投山腰的清虚观。

清虚观后殿的神坛前，香火缭绕却压不住那股从地脉深处涌上来的阴寒。

玄微真人盘坐在蒲团上，素色麻布道袍被风吹得鼓起，手中拂尘横在膝前，古铜罗盘悬浮在半空，数十张金色符箓围绕着他急速旋转，口中念诵的封印咒语每吐出一个字，脸色就更苍白一分。

整座台北城的虚影在他身后的铜镜中显现，无数细小的血色裂缝像蜘蛛网一样爬满天际。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封！】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玄微真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血雾喷在半空的符箓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金光组成的巨大结界勉强将那些扩张的裂缝往回压了一寸，却像是压在弹簧上，随时会反弹得更厉害。

拂尘应声断成两截，罗盘重重摔落在地，裂纹再添一道。

凌曜冲进殿内，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师父，手掌贴上他后心，将自身所剩不多的纯阳之气渡过去。

黎若也立刻上前，掏出随身的止血符与护心丹。

玄微真人抓住凌曜的手腕，眼神锐利却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心疼，声音沙哑。

【曜儿，别再渡了，你的心头血才被谢观澜取走一滴，昨日又强行灌溉，命火已经晃得像风中残烛。为师强行稳住全城结界，只是暂时，真正的裂缝源头在她身上。】

他看向北方，那正是凶宅的方向。

【为师以溯魂术再看了一次你们的前世。你以为苏嫣恨的是你抛弃她？错了。那一年她家遭逢官府诬陷，染上重病将死，是你前世为了换取药引与她活命的机会，被迫在众人面前假意迎娶他人为妻，立下负心之名。她投井不是因为被抛弃，而是因为她听信了谗言，误以为你真的变心，含恨而死。那份执念不是恨你薄情，是恨自己没有信你，恨你为何不肯告诉她真相。你若只用肉欲去填满她，她只会越陷越深，越饥渴，越觉得你是用身体在可怜她。】

凌曜的身子微微一震，胸口的鸳鸯血印像是被这番话烫到，猛地发出一阵灼热的刺痛。

那些被封印的前世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是大雨中的药铺，是染血的婚帖，是井边她绝望的眼泪。

【那我该怎么做？】

【去阴境最深处找她，】玄微真人将一枚温润的玉玦塞进他手心，那是前世鸳鸯玉佩的另一半，【血池喜床是她怨念诞生的地方，也是她最脆弱的地方。不要只是占有她，要让她在最坦诚、最毫无保留的快感里，把那句没能说出口的委屈哭出来。你要用嘴、用舌、用阳具，一寸一寸告诉她，你从未负她，从来只想要她。】

当夜，台北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农历七月的阴风已经提前在巷弄间打转。

凌曜独自一人再次推开北城凶宅那扇沉重的木门，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喜房，而是循着胸口血印的指引，踏入那面早已破碎的梳妆镜。

镜面如水波荡开，冰冷的阴气瞬间将他吞没。

阴境深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池，池水黏稠温热，漂浮着无数残破的红绸与嫁衣。

血池中央，一张由白骨与红纱缠绕而成的巨大喜床静静漂浮，苏嫣就侧卧在那里。

合欢香的效力已经快要过去，她的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染血旗袍也恢复成最初那件被井水浸透的素白衣裙，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眼尾的泪痣在血光中显得格外妖艳而脆弱。

她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回到了投井那一刻最孤独的模样。

【凌郎……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千年未散的寒意与委屈，【你是不是也觉得嫣儿很脏，嫣儿只是个会吸人阳气的煞灵，你每次来，都只是为了净化我，对不对？】

凌曜没有说话，直接踏入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