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向前耸动,她那巨大的屁股在我的冲击下,形成了波浪般的臀波。
我一边疯狂地抽插着她温暖的穴道,一边将我那滚烫的、粘稠的黄色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毫无保留地内射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平复我童年的创伤。
在将她的肥穴彻底灌满我的精液之后,我毫不犹豫地抽出了我的肉棒。
然后,我用手掰开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将我那还滴着她穴道淫水的龟头,对准了那道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后庭褶皱。
“不……不要那里……”她似乎预感到了我的意图,发出了虚弱的、哀求的声音。
我冷笑着,没有理会。我直接吐了口唾沫在她的菊穴上作为润滑,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啊——!!!”
一声比刚才破处时还要凄厉、还要绝望的惨叫声,从她口中爆发出来。
我的巨物强行地、粗暴地撑开了那紧闭的后庭,闯入了一个比处女穴道还要紧窄、还要干涩的世界。
肠道的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将我这个入侵者排出,但这种挣扎反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勒断的快感。
我无视她的惨叫和挣扎,在她的菊穴里也开始了疯狂的抽插和中出。很快,她那狭窄的后庭也被我那滚烫的精液彻底填满。
接着,是她的嘴巴。
我将她从地上拎起来,让她跪在我的面前。
我将那根同时沾染了她小穴和菊穴里肠液的巨物,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捅进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将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食道。
在将她所有的洞口都用我的精液灌满之后,我依然觉得不够。
我走到小雷的书桌前,找到了他的水彩笔。
然后,我回到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旁,开始以她的身体为画布,进行我的创作。
我用黑色的水彩笔,在她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上,写下了两行歪歪扭扭的大字:“同学专属的赔罪美母玩具”。
然后,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我写下了另一行字:“李一的哺乳期吸奶性奴”。
我甚至还在她那两条被白色油光丝袜包裹着的大腿根部内侧,用红色的笔画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正”字,每一个“正”字,都代表着我刚刚在她身体里内射了五次。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只有一岁大的女儿身上。
那个小小的身体还躺在婴儿车里,穿着黑色的情趣睡裙。
我将她抱了出来,放在她母亲瘫软的身体旁边。
“既然是赔罪,自然要母女一起才够诚意。”
我掰开那个一岁幼女的小短腿,将我那根已经处于不应期的、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她那更加细小、早已被我破开的幼穴。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顶入那小小的子宫,然后中出。
接着是她那比手指还小的菊穴,还有那张只能含住我龟头尖端的樱桃小嘴……我同样将她三洞齐开,用我的精液将她小小的身体从里到外彻底灌满。
做完这一切,客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小雷的妈妈和妹妹,这一对母女,像两条破败的抹布一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毯上。
她们的身上、脸上、腿上,到处都是我留下的、黄白色的粘稠精液,以及那些触目惊心的、用彩色笔写下的淫语和计数符号。
她们的三个洞口,都还无力地张开着,缓缓地向外流淌着我那过量的、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精液。
而小雷和他爸爸,就那样被定在原地,从头到尾,眼睁睁地看完了这一整场由他们的至亲主演的、活生生的地狱春宫图。
我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幅完美的复仇画卷,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我打开手机APP,找到了“录像”功能。
“指令:以全息视角,记录刚才发生在本空间内的所有事件,生成高清视频文件,保存至本地。”
随着我的指令,一段包含了所有角度、所有细节、所有声音的视频文件,开始在我的手机里生成。
这将是我送给小雷父子俩的,一份永恒的礼物。
我做完这一切,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感觉有些疲惫了。
我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还穿着校服、被定格在惊恐中的小雷身上。
他眼里的怨毒和仇恨,此刻已经被一种更深的东西所取代——那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在彻底征服了小雷的母亲与妹妹,并在她们的身体和精神上都烙下了我永恒的印记之后,我解除了对小雷和他父亲的行动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