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在耳畔拉响了警报,船在下坠。
物理意义上的。
“呜哇哇哇——!”
这声惨叫中气十足,但戛然而止,克劳斯费劲地从观察舱的天花板上扭过头——
原来是晕了。。。。。。小事!
“船长,降落伞!我们什么时候开‘降落伞’?!”克劳斯的声音被风声扯得七零八落。
“现在开?过10秒咱们就可以死的整整齐齐了!”
任意将心神沉进【深渊】,可除了呼啸的风声什么都感觉不到,反而呢,失重感加倍了!
底下就是深不见底的浓雾,和当初迷雾之海那片倒是很像。
但天知道他们是从多高掉下去的?!
要是那10秒的滞空能力用得太早,高度超过了【拟态缓冲层】的承受能力,就算开了【绝对防御姿态】,结局也不会太美妙。
万一。。。。。。
万一底下不是海。。。。。。
那更糟!
“我要得恐高症了。。。。。。”克劳斯绝望地说。
“你最好别,”任意想了一下那画面,也觉得颇为绝望,“我怕我治不过来。”
至于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大概要从两个小时前说起。
。。。。。。
光污染森林。。。。。。
应该是琉璃树森林边缘。
那枚【生命之种(烬)】就在任意手心漂浮着,没有温度,却让人觉得温暖。
与先前的影噬竹和拟态兔草的生命之种不同。
这颗生命之种标识的好像不是那种树,而是那只鸟的名字。
“它看起来更像一颗蛋。”
奥罗拉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团光焰,指尖毫无阻碍地穿透而过。
【评价:它受到你的邀请自灰烬中而来,带着烈焰的温度与新生的喜悦。理论上,它应该是一只优雅、沉静、充满智慧的生物。ps:理论上。】
嗯。。。。。。理论上。
这个潜台词翻译过来不就是:理想谁都有,现实看人品。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的人品可没好到能拿捏这种级别的生物。
“既然是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