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半个多小时了。。。。。。大佬他们在干啥呢。。。。。。]
[这状态像上回大佬在许愿池的时候!]
[全体进幻境了吗?!]
[哎。。。。。。什么东西爬出来了?小九!]
雨林的沼泽河道。
噬人的静谧中,漂浮庙宇般的船只顺着渐缓的水流随波逐流。
只见任意的兜里鼓了鼓,两根触手探了出来,紧接着,刚睡醒的小九圆滚滚的脑袋耷拉在兜的边缘。
自从吞了那个黑乎乎的亲戚之后就总是犯困!
‘嗨嗨。。。。。。’
‘。。。。。。这是干哪来了?味儿不太好闻呢。。。。。。啥时候开饭捏。。。。。。訥了(ˉ??????ˉ????)??’
静待了两分钟也没人理它。
小九这才发觉。。。。。。
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它十脚并做三脚地爬上任意的衣领,揪着领子摇了摇,没反应。
再跳到旁边内森头上,揪着头发晃了晃,依旧没反应。
‘?’
迷茫的小九变成了疑惑的黄色。
但很快。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小九一双漆黑的豆豆眼逐渐对焦在河道的东北方向。
……
与此同时,在观众和小九看不见的地方。
岸边的六个人。
或者说,以为自己在岸边的五个半人正在玩一个很经典的游戏——
谁是卧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克劳斯一把把任意拽到伊万身后,戒备地看着恢复了正常的瓦娜莎女王。
“怎么了~”瓦娜莎勾起娇艳欲滴,却莫名阴森的红唇,长长的信子舐过食指。
“是舍不得姐姐么。。。。。。”
任意正思考着怎么醒来,冷不丁听见这话,不禁抬头仔细打量了下妩媚的瓦娜莎,是很漂亮,但是。。。。。。
“。。。。。。我今年二十六。。。。。。您贵庚啊?”
“。。。。。。”
“。。。。。。”
瓦娜莎听不懂贵庚是什么意思,但因为有翻译,伊万和克劳斯听懂了。
气氛凝固了一瞬。
随后克劳斯猛地扭头,满脸错愕地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