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笑眯眯地继续吃蛋糕,陆承月说要送什么,他不是必须得到,所以从不过问,反正陆承月会安排。
陆承月翌日一早便出门去机场,楚曜送他到家的大门口,两个人亲亲脸颊,相互挥手。
算到飞机已起飞,楚曜立刻去衣帽间收拾行李,然后开车出门,前往陆氏医院。
院长认得楚曜,恭恭敬敬的,楚曜就说他按陆承月的意思过来,调两个骨科医生跟自己去出差,还特别交代要年轻力壮的,平时有健身的,因为有徒步需求,所以自备好合适的服装鞋子。
院长想仔细问多两句,楚曜不经意用戴着翡翠的手撩了下头发,手指间价值不菲的宝石戒指,没一样不昭告他在陆家的身份。
于是院长不敢为这样的小事打电话惊扰陆副总进行核实,直接安排了人手给楚曜。
楚曜身边有四个保镖,跟了他挺久的,关系还不错,但涉及到离开H市,他们还是会通知陆承月。
可楚曜必须走,于是算准了陆承月飞机还有几小时将要落地的时候,他要医生们上车,离开了H市,尾随的保镖在另一辆车上疯狂拨打他的手机。
楚曜没有回避,直接告诉保镖自己要去古县,叫他们跟好了。
飞机上的许凯文收到消息,脑门上全是汗,他先打了电话给楚曜。
“楚少!!”
“嗨,Kevin哥,你们还有多久落地。”
“现在不是跟我讲这个的时候,你为什么擅自跑出H市!?”
“我有急事,凡达的爷爷腿摔断了,没人管啊,只有我去过,我认得路。”
许凯文头都大了,“你要我怎么跟陆先生说?!”
楚曜很淡定:“照常说呗,希望你不会被打哈~”
我真是顶你的肺啊!!
许凯文差点爆出粗口。
他看了下手表,至少还要八小时飞机才落地,而且那边的事撒网这么久,已经约好了,陆承月和李禹辰必须到场解决。
但他已经吸取上次的教训,这回没一点拖延,挂了电话直接去找陆承月。
在跟老婆腻歪,问老婆脚部浮肿好些没有的李禹辰,忽然看见许凯文走过来跟自己隔壁的陆承月说了什么,陆承月面色大变。
陆承月当即打电话给楚曜,接通的瞬间,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
“楚曜!你是要逼死我是不是!”
楚曜心脏怦怦跳,说:“你不要那么凶,我在高速上呢,吓到我手抖了怎么办。”
陆承月听后,忍着差点心梗的感觉,深深呼吸好几次,声音尽量平复回去。
“楚曜,现在,立刻,马上,回程。”
楚曜开着车,仔细跟陆承月解释了一遍原因,“我没办法不过去,你放心吧,保镖都跟着,医生也有,我安置好老人家会马上返程的。”
“你办好自己的事,我们一个礼拜后见。”
陆承月坚持要他马上返回,楚曜不肯听话。
“陆承月,是你说的,我不愿意的事情,不分大小,现在你要亲自打破自己说过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