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和沈砚行结婚或许还没有什么,但是如果是和夏聿川在一起呢。
哥哥的公司虽然营收不少,但是论体量,它和夏家的夏氏沈家的光汇这样的大集团根本没有办法相比;论业务范围,希瑞只局限在科技和一些新兴领域,几乎没有办法给夏氏这样的老牌实体企业提供任何助力。
夏生明不会高兴看到他和哥哥在一起的。
但是这些没办法说给宋也,宋也没办法帮上什么忙,就没必要让宋也跟着他苦恼。
“嗯,”夏溪含糊地嗯了一声,“他们。。。。。。。。”
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夏嘉屿激动愤怒的声音。
“夏聿川,你是畜生吗?”
夏溪微微一愣,马上就丢下筷子跑了出去。
。。。。。。。。。
夏嘉屿其实没想过夏聿川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夏聿川从小拳击马术什么都学过,远远比他更像真正的贵公子,他信息素等级又极高,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夏嘉屿绝对在他手里落不到好处。
但是他的巴掌扇过去的时候,夏聿川就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掌风落在了他的脸上。
夏聿川俊美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红痕。
“夏聿川,你是畜生吗?”
巴掌已经落了下来,夏嘉屿下意识地像他原本打算好的那样讥讽地说道。
他其实无意为夏溪出头。
他情感淡漠,只相处了四年的父母尚且在他心里没有什么分量,又何况一个弟弟呢。
何况夏溪自己乐意,夏聿川那副皮相即便是一贫如洗,来夏家做个赘婿也绰绰有余,对夏溪又一直像哈巴狗一样鞍前马后,家里保姆都未必有他伺候夏溪伺候得周全,夏溪现在心里还指不定怎么高兴呢,他有什么必要替别人不高兴呢。
夏溪跟谁在一起,那个人对他好不好,和他在一起合不合适,这跟他夏嘉屿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他了解夏聿川,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站在道德至高点上,用夏溪的亲哥哥这个身份讽刺攻击夏聿川的机会。
他当然讨厌夏聿川,占着自己的身份和位置白过了那么多年的好日子,他凭什么不讨厌夏聿川。
可是这个夏聿川偏偏做得滴水不漏,痛痛快快地从夏家搬了出去,不光碍不到自己眼睛,就也一分家产也不要。
就算夏嘉屿想找他的麻烦,掂量着孰利孰弊,似乎怎么都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夏溪是你弟弟,”夏嘉屿看着夏聿川深灰色的,的确流露出一些自责的眼睛,抬起手就又狠狠推了他一下,“父亲母亲是信任你才每年把他送到你这里来的!”
难得有这样一次机会,指着夏聿川的鼻子骂而且还未必被记恨,也不用担心夏生明和林芬知道,他自然要好好把握。
这一次,夏聿川也一样没有躲,被推得身形晃了晃,脸色变得苍白了些。
下一秒,一颗小小的炮弹从厨房弹了出来。
夏嘉屿没有防备,被撞得重重后退了几步。
“你凭什么那么说他!”
“是我要跟他在一起的,是我硬要他跟我在一起的,你生气的话就骂我,你凭什么动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