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好好一个儿子,健全地出去,回来少条胳膊,背上一块皮没了,差点把命都搭上,叫她这个当妈的怎么不心疼?
凯文不便掺和人家的家事,悄悄退到一旁。
“凯文,你耳朵怎么缺了一小块?”宝伯特眼尖,直接举起相机对着他耳朵咔嚓了一下。
凯文抬手揉搓那只缺了角的耳朵——如今已成了灰太狼似的豁口。
“回头打个耳环,做个非主流。”
“疼吗?”
鲍勃歪着脑袋凑过来,“听说被子弹削掉的。”
“当时没顾上,后来包扎完就没感觉了。”
凯文说着,忽然眯起眼蹲下身搂住鲍勃,贱兮兮地压低声音,“怎么样?变成男人什么感觉?”
鲍勃愣了一瞬,随即气得把凯文推开:“我们才没有!你……你,你好好一只狼,怎么满脑子废料?”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明明凯文才十四岁,怎么成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连宝伯特这两天也跟着学坏了。
三个人里,只有他是成年水獭,却拿这两个小鬼没一点办法。
“你们可真有趣。”一道轻柔的女声飘过来。
凯文循声望去,是一只穿着蓝粉相间裙子的白兔,耳朵上别着一枚曲针造型的宝石耳饰,模样柔柔弱弱,眼神却带着一股媚劲。
他这才留意到墙角还站着几只动物,浣熊、河狸,水豚,还有两只花栗鼠,都是些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少女。
“这位是……”凯文看向秤砣,“你亲戚?”
秤砣摇头,又看向宝伯特。
凯文便也转向宝伯特,目光里带着问询。
“他们……都是我新交的朋友。”宝伯特有些含糊地应道。
凯文更纳闷了。
他和芙芙来,是因为秤砣救了他们的命,又是他们的下属,上司来慰问奖赏,理所应当。
宝伯特和鲍勃当初也在场,又是朋友,一起来探望也说得通。
阿贝德和其他几头熊是秤砣的同事,过来看看也没问题。
可这一群半大不小的少年少女,跑来重症监护室做什么?
“她叫米尔娜,我女朋友。”宝伯特脸有些烫烫的,拉起身旁白兔的手。
凯文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鲍勃,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鲍勃也只是耸肩,压低声音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今天刚认识的。”
“你好,我叫米尔娜。”
米尔娜甜甜一笑,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白爪,红眼睛里漾着笑意。
“哦,你好,凯文。”
凯文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跟她握了握,目光却一直钉在宝伯特脸上,盯得他浑身的毛都快炸起来了。
“你们等一下,我和宝伯特出去聊两句。”
凯文不等他答应,拎着他的后衣领就把大猫拖了出去,一直拽到医院走廊尽头的角落里,把他挤在墙角。
凯文直接被气笑了,伸指戳了戳宝伯特的脑门:“就你?女朋友?”
宝伯特挠挠脸,拍开他的手,神色忽然认真起来:“我们是真爱,鲍勃也知道的,米尔娜是个好女孩。”
“别逗你鲍勃哥哥笑了。你几岁,他几岁?你毛都没长齐,未成年呢,你就来这个?”
凯文捏着鼻子,一脸无语,“那个叫米什么娜的,多大?”
“二十。”
“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