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需要。。好好发泄发泄。”
听到“发泄”这两个字,徐横江似乎联想到什么,身子微微一震,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半晌,他开口:“那我们能做点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静静看着就好。”
大猫的目光在街道上缓慢游走,最后,目光定在某一处,“当然,要看好罗承英。
他要是跑掉了。。。
公子会很不开心。”
“嗯。”
徐横江点点头,拎着机枪,转身快步从钟楼上走了下去,独留大猫一人立在原地。
。。。。。。。。
豪华巨大的夜总会包厢内,灯球旋转洒下七彩的光,唱片机内流淌出爵士的曲调。
傅觉民一身西装,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洋酒,静静看着包厢中央小舞台上正唱着歌、声线慵懒的女人。
傅觉民安静地坐着,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方杯里轻轻摇晃,彩色的灯光在他俊美的脸庞上投下错落的光影。
整个包房只有他跟女人两个,台上的女人一首歌唱毕,小跑着从台上走下来,端起桌面上的一杯酒,主动挤到他身边坐下。
“傅公子,我敬您。”
女人笑吟吟地跟傅觉民说话,也不等他回应,仰起头率先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女人很漂亮,红裙红唇大波浪,皮肤如瓷器般白腻光滑。
她与傅觉民说话时,似有若无地不断将胸前的柔软抵在他的手臂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
傅觉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朱珠。”
女人的眼睛往包厢门口的方向飞快地瞥了一眼,又收回来,笑嘻嘻地回答:“珠宝的珠。”
“朱珠。。”
傅觉民轻念这两个字,忽然开口:“你应该认识我,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敢来陪我,又在我的酒里下药。。。罗承英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女人脸上的笑容陡然一僵,她慢慢从傅觉民身边站起来,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傅。。傅公子说笑了,我。。我可不认识什么罗承英罗公子。。”
“在盛海,可能有人不认识我傅觉民,但怎会有人不知道罗承英呢。”
傅觉民摇头。
这时,包厢门无声无息地在傅觉民背后打开,一个个手持利斧或手枪的樵帮帮众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女人见到这些人出现,似乎大大松了一口气,笑容重新回到脸上,这次她笑得比刚才灿烂多了,说话也更为流利。
“抱歉了傅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