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接着,有他在,这下不陌生了。
狼贝看着是有正事,嚼吧嚼吧嘴里的甜草,咽下,随后两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视过来。
她眼睛格外大,炯炯有神。
林楸:“你们采集队见过一些……皮很难折断的植物吗?很有韧性,能直接像藤条一样捆着东西……”
狼贝:“有,挺多。”
“要那个干什么?”
“做绳子。”
“兽皮绳不行吗?”
狼岩:“部落里的兽皮绳用完了,要重新做。”但是现在猎物都没多少,兽皮紧缺,做不出多少。
狼贝点点头。
“那我们明天割回来……”说着一顿,看了眼狼岩,直接道,“楸想不想跟我们一起出去采集?”
狼岩目光微动,看向林楸。
林楸偏头,与狼岩对视。
“可以吗?”
狼岩:“可以。”
狼岩忽然想到,应该给林楸“解禁”了。就靠着他为部落做出的陶器,就可以告知兽人们,林楸经过了考核期。
林楸目光微亮,“那我去。”
他其实一直想出去看看,无奈被原身的过错束缚着。
“那明天你得早点起来。”狼贝一本正经道。
他们都看见了,楸经常早上的时候滚到王的窝里,藏在王的毛毛里,睡得可舒服了。
部落所有兽人当中,也就他睡得最久。
林楸:“好。”
狼莫几个一回来,就听到采集队薅人,立马围住林楸道:“楸,你要加入采集队吗?”
林楸迷茫,“没有啊。”
“那你跟采集队出去干什么?”
林楸:“找些材料。”
“哦……”找材料好,楸再继续烧陶他们压力大。
兽人们也不继续追问,捂着酸酸涨涨的脑子往地上一滚,变做原型,双目呆滞,一动不动的像个巨型毛绒玩偶。
现在捏泥巴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好玩儿的事。
他们要思考配比,关注火候,一天天手都没干净过。
“嗷!”狼莫一拍脑袋。
为什么还要想!
他好累,比捕猎一天都累!
狼贝看着有些古怪的几个做陶的兽人,默默远离。
怕不是做陶做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