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大裂缝,唰!
牧寒川来到了一个大型堡垒中,高有数十米,也很宽敞,可以依稀看出曾经规整的基建,如今却被大量的碎石所铺满,墙体更是早已塌方大半。
时间是会消磨一切的!!
脑海中,新的记忆碎片涌出…
那是一段极其压抑且悲壮的画面,没有激昂的战歌,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与忙碌。
堡垒深处充满了金属撞击声、能量充能的嗡鸣声以及无数急促的脚步声。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以及决绝之意。
一名年迈的老者正颤巍巍地将一枚微型炸弹塞进自家小辈的盔甲夹层里,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那孩子看起来仅仅稚年,可能在他们种族中也不过七八岁,却已经背上了比他身体还要沉重的动力背包,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麻木与坚定。
“爷爷,我准备好了。”孩子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牧寒川心头。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拍了拍小辈的肩膀,那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随即迅速转身,走向另一处工作台,那里堆放着即将耗尽的能量核心,开始为最后一批防御工事进行加固。
随着零碎的记忆快速深入,牧寒川像是身临其境,跟着一路快速奔去。
原本应该是妇孺老弱躲避的地方,此刻变成了临时兵工厂,妇女们在抓紧制作着什么。
老人们拆解着金属,提取其中的某些成分,熔炼成粗糙但致命的尖刺,利用一切能利用上的东西。
一排排的医疗舱内,却不见多少伤员,因为根本活不到归来。
这些医疗舱通通都被拆卸,舱体上厚厚的金属体全部用来加固防御工事。
没有人哭泣,没有人求饶。
在梨游族的信条里,不存在投降与俘虏,唯有死战。
画面流转,一个个全副武装的青年男女,调动出碉堡类最后的机械战体,严阵以待,没有时间悲伤,没有时间难过,门外,就是遮天蔽日的机械军团,门内,是整个鸦吻尖誓死不退的最后一道防线。
没有退路,不会有援兵,一旦崩溃,等待他们的不是奴役,只有彻底消亡,若家园失守,全员皆是殉道者。
无数个声音汇聚,在堡垒上空回荡。
“为了梨游…”
“为了梨游…”
“为了梨游…”
“…”
这不是口号,这是遗言。
牧寒川被强行拉入这段零碎记忆,但却始终没能见到这段记忆的真正主人,他还在继续深入。
越是深入,能看到更多的小孩,不论年纪大小,他们一个个都在安装小型的动力包,那里面夹杂着一枚枚微型炸弹。
他们的任务…炸掉那些飞行机械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