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了舌头。
那舌头很红,很软,很灵活。
她先是轻轻舔舐了一下龟头,舔掉了上面的液体,然后,她的嘴唇张开,温柔地含住了整根阴茎,开始缓慢地、温柔地舔舐,像是在清理,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性的服侍。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在表达最卑微的臣服。
她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在说:这是你的,我在清理,我在服侍,我在让你舒服。
白如祥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脸上露出满足的、享受的表情。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头发,那抚摸很温柔,很亲密,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又像是在安抚一个顺从的情人。
我就这样看着。
看着我的妻子,赤裸着身体,躺在一个不是我的男人的怀里,温柔地舔舐着那个男人的阴茎,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又像是在表达某种彻底的归属。
我的眼睛终于模糊了。
不是眼泪,不是愤怒,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绝望。
那绝望像黑色的潮水,从脚底涌上来,淹没了我的膝盖,淹没了我的腰,淹没了我的胸口,最后淹没了我的头。
我在这黑色的潮水里下沉,下沉,一直沉到最深的海底,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只有永恒的黑暗,永恒的寂静,永恒的冰冷。
我知道,我失去她了。
彻底地,永远地,失去她了。
那个在樱花树下对我笑的女孩,那个在婚礼上红着脸说“我愿意”的新娘,那个在产房里抱着我们的儿子流下幸福眼泪的母亲,那个曾经属于我、只属于我的妻子,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白如祥的“艺术品”,是他的“绽放”,是他的“悦悦”。
而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见证者,一个记录者,一个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绽放,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的废物。
我关掉了视频。
屏幕变黑了,像一口深井,像一座坟墓,像我此刻的心。
我坐在黑暗里,很久很久。
然后,我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冷,很空洞,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在嘲笑这个世界。
我笑了,因为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李方,不再是妻子的丈夫,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
我只是一个观众,一个等待着看下一集“妻子的绽放”的观众。
而妻子,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我的一切,正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绽放成最美的花朵。
那花朵很美,美得让我心碎,美得让我想死。
但我不会死。
我会活着,活着看下去,看到最后,看到妻子彻底绽放,彻底坠落,彻底变成另一个人的艺术品。
因为,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这是我亲手种下的苦果。
这是我,李方,一个懦弱的丈夫,一个失败的男人,一个可耻的旁观者,必须承受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