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水,也没有了挣扎,只剩下一种认命的平静,一种“既然已经如此那就这样吧”的麻木。
她走到沙发边,拿起白如祥放在那里的一个纸袋,那纸袋是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看起来像是一件礼物的包装。
她拿着纸袋,转身朝大厅旁边的卫生间走去,她的脚步很轻,很慢,像是在走向刑场,又像是在走向重生。
白如祥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慢慢地啜饮了一口。
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的得意,有一种收藏家看到心仪之物终于到手的满足。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放松在沙发里,然后抬起头,看着卫生间的方向,眼睛里闪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欲望,有占有,有控制,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欣赏。
等待的时间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像是怕错过什么,又像是怕看到什么。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鼠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直到尝到血腥味,那铁锈般的味道让我清醒,也让我更痛苦。
我想象着妻子在卫生间里的样子——她正在脱掉那件米色的连衣裙,那件我陪她买的、曾经见证过我们幸福时光的连衣裙;她正在换上白如祥为她准备的衣服,那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会是透明的吗?
会是暴露的吗?
会是那种只有在最下流的色情片里才会出现的、专门用来羞辱女人的服装吗?
我不知道。
但我很快就知道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妻子走了出来。
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止了。
她穿着一件女仆围裙。
不,那甚至不能称之为衣服,那只是一块勉强遮住身体的布料。
围裙是黑色的,边缘镶着白色的蕾丝,那些蕾丝很精致,但在这种情境下只显得更加讽刺。
围裙的正面只有两条细带子系在脖子上,背后是一个活结,轻轻一拉就会完全散开;围裙的下摆很短,刚到臀部下方,勉强遮住一小部分臀部,但从侧面看,她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围裙的正面也很短,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当她走动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没有内裤,没有任何遮挡,只有稀疏的、柔软的黑色阴毛,像一小片羞涩的草丛,覆盖着那个我曾经无数次进入、却从未真正了解的秘密花园。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
那对曾经只属于我和小宝的乳房,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白如祥的视线里。
那对乳房很美,我一直知道它们很美——饱满而不下坠,挺拔而不僵硬,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是娇嫩的、像花苞一样的浅褐色,此刻因为寒冷或者紧张,正微微挺立着,像是两粒等待采撷的果实。
乳房上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那脉络像是地图上的河流,蜿蜒着流向乳峰,最终汇聚在乳头上。
我记得妻子的乳房很敏感,每次我亲吻那里时,她都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呻吟,身体会轻轻颤抖,手指会抓紧我的头发。
但现在,这对乳房的主人正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展示它们,而那个男人,正在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它们的每一个细节。
妻子站在卫生间的门口,双手不自觉地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赤裸的乳房。
她的头低得很低,几乎要埋进胸口,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那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胸口,让她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羞耻的绯红。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冷——大厅里显然有空调,温度适宜——而是因为羞耻,因为一种被彻底暴露、被彻底物化的羞耻。
她的腿并得很紧,试图遮挡双腿之间的秘密,但围裙实在太短,任何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会让那片地带暴露无遗。
她站在那里,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惊恐,无助,却又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命运。
“过来。”白如祥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妻子没有动。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悦悦,”白如祥的声音变得更轻柔,但那种轻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妻子终于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里又有了泪水,但这次她没有让它们流下来,她只是咬着嘴唇,咬得很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手——那个动作很慢,很艰难,像是在和自己做最后的斗争——然后,她开始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