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缝之间的那条缝隙清晰可见,粉色的肛门和湿润的阴道口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一丝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调整了方向。
她的头继续叼着白如祥的阴茎,身体却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了头朝着白如祥的下身,臀部朝着白如祥的脸。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架在了白如祥的肩膀上,接着是另一条腿。
她的动作很熟练,熟练得让我心碎——那不是一个第一次做这个姿势的女人的笨拙,而是一种经过多次练习、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熟练。
她的双腿架在白如祥的肩膀上,大腿内侧完全暴露,那片黑色的三角地带完全敞开,粉色的阴唇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
她就以这个姿势,悬在了白如祥身上。
头朝下,含着阴茎;臀部朝上,对着白如祥的脸;双腿架在白如祥的肩膀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膝盖和双手上。
那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一个完全放弃尊严的姿势,一个把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对方、任由对方玩弄的姿势。
而妻子,那个曾经连和我做爱都要关灯的女人,那个曾经连换衣服都要背对着我的女人,那个曾经连说“我爱你”都会脸红的女人,现在却毫无羞耻地以这个姿势,赤裸着身体,在大厅的阳光下,在落地窗前,在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地方,为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展示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白如祥笑了。
那笑容满意而得意。
他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妻子背后的围裙活结——那个活结本来就系得很松,只是象征性地系着,轻轻一拉,就完全散开了。
黑色的围裙从妻子身上滑落,掉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现在,妻子彻底全裸了。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光线的照射下无所遁形。
她的背很直,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腰部的凹陷深得能放下一只手掌,臀部的曲线饱满而圆润,像是两个完美的半球。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的淡青色血管,那血管像是地图上的河流,蜿蜒着流过她的身体,最终汇聚在那些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乳房因为姿势的缘故垂下来,乳尖朝下,随着身体的微微晃动而轻轻摇摆,乳头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像是熟透的草莓,等待着被采摘。
但最美的,还是她双腿之间的那片地带。
因为姿势的缘故,那片地带完全敞开,完全暴露。
稀疏的阴毛被整齐地梳理过,没有遮挡任何部位;两片大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更娇嫩的小阴唇,那小阴唇的颜色是更深的水红色,边缘有一些细小的褶皱,像是花瓣的纹理;小阴唇的顶端,阴蒂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粉色的肉粒,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像一粒等待被触碰的珍珠;再往下,是阴道口,那是一个深粉色的、湿润的洞口,此刻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的嫩肉,甚至能看到一丝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滑下,滴到白如祥的身上。
白如祥的手伸向了那片地带。
他的手指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他的食指先轻轻划过阴毛,那些毛发很柔软,很稀疏,他的手指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
然后,他的手指向下,划过大阴唇,划过那片柔软的、饱满的肉瓣,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探索。
妻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呻吟被阴茎堵在嘴里,变成一种含糊的、色情的呜咽。
“湿了。”白如祥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欣赏,一种满足,“悦悦,你湿得真快。”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了两片大阴唇之间,探入了那个湿润的、温暖的洞穴。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小阴唇,那两片娇嫩的肉瓣立刻收缩了一下,像是害羞的少女在躲避陌生的触碰,但那收缩是短暂的,很快,它们又舒展开来,甚至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更深的探索。
白如祥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了小阴唇,露出了最深处的阴道口。
那个洞口很小,很紧,此刻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些嫩肉因为兴奋而充血,颜色比周围更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洞口处已经积攒了一些透明的爱液,那些爱液很黏稠,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像是蜂蜜,又像是融化的黄油。
白如祥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洞口。
妻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因为含着阴茎而变得含糊,但那其中的快感和羞耻却清晰可闻。
她的腰部开始扭动,那扭动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迎合,一种“那里很敏感,请继续”的迎合。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寻找更深的接触,又像是在逃避这羞耻的快感。
“想要吗?”白如祥问,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的挑逗,“悦悦,想要我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