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祥冷笑着说:那就让你舒服一下吧!
他的手用力的掐住了妻子的乳房,手指完全陷在了柔软的乳肉之中。我能看到他的指节发白,那是用力的证明。
妻子乳头的那五六个出奶点全部打开,争先恐后地向外喷了起来!乳汁呈细密的弧线喷射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是小小的喷泉。
妻子看到自己的乳头像花洒一样朝四面八方喷射细密的乳汁:不要……啊……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抓住白校长的手,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老公,老公!不要!老公!
她在喊他老公。
那个称呼,曾经只属于我。
白如祥:怎么了?老婆?难道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像毒蛇的嘶嘶声。
妻子把头用力地转向里侧:别……别让它这样……我……不想看到它这样……
她在羞耻。她在为自己的身体羞耻——那个会喷射乳汁的身体,那个有多个出奶点的身体,那个她从未向我展示过的身体。
白如祥:对了,那这样就没事了,我们以前不也经常这样的吗!
他猛地把头埋了下去,一张大口含住了妻子多点开花的小葡萄,手上继续用力挤。
妻子:啊……呃……噢……
她的声音变了,从抗拒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弓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
画面里,她的粉嫩指甲掐入白如祥肩膀的肉里,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痛,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白如祥脸颊陷了下去,用力吸吮着妻子的乳头。我能听到吸吮的声音,咕噜咕噜的,像是婴儿在吃奶。
妻子甩动着长发,眼神迷离地不断吟叫。
她的右乳从饱满坚挺渐渐柔软,在白校长的大力吮吸下可以随意改变形状。
那只曾经只属于我和小宝的乳房,现在在另一个男人的嘴里变形。
无人触碰的左乳,乳头上点出一抹乳汁。那滴乳汁慢慢变大,最后顺着乳房的曲线流下来,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白如祥嘴里叼着妻子的乳头,解放右手向妻子充血涨潮的溪谷探去。
妻子:啊……
那声音是邀请,是默许。
白如祥两根手指插入妻子的穴口。没有阻力,很顺畅,像是已经湿润了很久。
妻子胯部向上翻动,雪肌玉腿向外侧岔开一寸。那是主动的迎合,是身体的诚实。
白如祥指尖触在依然胀满的左乳上,轻轻抓捏,每次离开时“不小心”碰一下挺立的红色葡萄。
妻子身体一下下有节奏地发抖。那是高潮前的颤抖,我熟悉那种颤抖。
妻子:啊呃!
她突然主动抓起白校长的手放在她的左乳上,努力向下按压着。她在求他,求他用力,求他挤奶,求他释放她胀痛的乳房。
白如祥:想让我用力吗?
他在逗她,在享受她的哀求。
妻子不说话,只是努力向下按压。她的眼睛里含着泪,但那泪不是悲伤的泪,是情欲的泪。
白如祥:但是我已经饱了,喝不下去了。
他在折磨她,用延迟满足来折磨她。
妻子(小声):外面……
她在说什么?外面什么?
白如祥一动不动,意味深长地笑着。
妻子把头扭向一旁:外面……老……公……疼……
她终于说出来了。她在叫他老公,她在说疼,她在求他挤奶。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展示了她最私密的痛苦和最羞耻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