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以后每天早上,我都要喝新鲜的母乳当早餐。这是我们的约定,记住了吗?”
当时我以为那只是调情的话,是白如祥为了羞辱妻子而说的下流玩笑。我以为那只是性爱中的角色扮演,是变态的游戏。
但现在,这套吸奶器就摆在我面前。
它是真的。
那个约定是真的。
妻子真的在为他产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肺部像被什么堵住了,每一次吸气都费尽全力。
胃里翻江倒海,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把储奶瓶放回箱子里。
盖子合上的瞬间,我看到了箱子底部还放着一些其他东西——几盒未开封的储奶袋,一管乳头护理膏,还有一盒……催乳药。
药盒上的说明写着:“适用于产后泌乳不足,促进乳汁分泌”。
妻子早就过了哺乳期。小宝已经一岁多了,她的乳汁本应早就退掉了。除非……
除非有人用药物让她重新产奶。
“为了我,重新变成奶牛吧。”
白如祥的声音仿佛在我耳边响起,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温柔。
我想起视频里的画面:白如祥的手捏着妻子的乳房,乳汁从多个孔洞里喷射出来,像是小小的喷泉。
妻子在哭,在求他停下,但身体却在颤抖,在迎合。
那是她的秘密——她乳房上有多个出奶点,每个点都能喷出乳汁。
这个秘密,我这个丈夫从来不知道。
结婚这么多年,我甚至不知道她的身体有这样的构造。
我以为女人的乳房只有一个出奶口,像小宝吃奶时那样。
但白如祥知道。
他不仅知道,他还开发了它。他让妻子的乳房重新产奶,他让她每天早上为他挤奶,他喝她的乳汁,像喝早餐牛奶一样自然。
而我,连她身体最基本的秘密都不知晓。
“啊——!”
我压抑不住地低吼一声,一拳砸在桌面上。
实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手背的关节处传来刺痛,那刺痛让我清醒,也让我更痛苦。
我看着自己的拳头,皮肤已经破了,渗出血丝。
但这痛比起心里的痛,算得了什么?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没有完全关严。
露出一条缝隙,很细,但存在。
我弯下腰,拉开抽屉。
里面几乎是空的,只有角落里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很薄,没有封口。我把它拿出来,看到信封正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李方老师亲启”
字迹是白如祥的。
我认得他那手漂亮的楷书——曾经我还羡慕过,觉得一个男人能写出这么工整的字,一定是个严谨细致的人。
现在这字迹只让我感到毛骨悚然,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刀锋,在切割什么。
我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只有一页。白如祥的字迹铺满了整张纸:
李老师:
见信如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