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了妥协。
选择了自欺欺人。
选择了用“这是为了家庭”“这是为了事业”这样的借口来麻痹自己。
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妻子好,是为了我们的婚姻,是为了让她体验更开放的性爱。
但真相是,我在享受。
我在享受那种扭曲的快感——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看着她从抗拒到顺从,看着她露出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我在享受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打破禁忌的兴奋。
我以为我在委曲求全,以为我在忍辱负重。
但其实,我是在亲手把妻子送到别人床上。我是最卑鄙的丈夫,最无耻的男人。我用爱和婚姻的名义,包装了自己的懦弱和变态。
“啊啊啊——!”
我再也控制不住,把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向墙壁。
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滚落到地毯上。
它躺在那里,像一具小小的尸体。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汗水浸湿了我的衬衫,黏腻地贴在背上。
心脏跳得太快,快到我觉得它随时会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捂住胸口,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剧痛,那不是生理的痛,是灵魂被撕碎的痛。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感觉像几个小时——我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
我弯腰捡起那个纸团。
展开,抚平,重新叠好。
纸张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了,但我还是能看清每一个字。
那些字像是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闭眼也能看见。
然后放进了上衣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我需要这份耻辱。
需要这份证据。
需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到底是个多么失败的男人。我不配做丈夫,不配做父亲,不配做一个人。
离开白如祥办公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我没有再回教师办公室,直接走出了行政楼。
校园里开始有了人声——下课铃响了,学生们从教室里涌出来,走廊上瞬间充满了喧闹。
他们笑着,闹着,讨论着作业和游戏,他们的世界简单明亮,和我的世界隔着深渊。
我低着头快步走着,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脸。我知道我的表情一定很可怕,眼睛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李老师!”
还是有人叫住了我。
是年级主任,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陈。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表情严肃:“李老师,你这几天去哪了?请假也不按规定来,知不知道给学校添了多少麻烦?”
“对不起。”我低声说,“家里有点急事。”
“急事也不能这样啊!”陈主任皱着眉头,她的眉头皱得很深,像刀刻的纹路,“还有,白校长辞职的事你知道了吧?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我听说前几天你在校长室……”
“没有矛盾。”我打断她,声音有些生硬,“只是有些工作上的分歧,已经解决了。”
陈主任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里满是怀疑。
她的眼睛很锐利,像是能看穿人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