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吧。”
这三个字写得格外用力,笔尖甚至划破了纸张,在背面留下凸起的痕迹。
我能想象她写这三个字时的样子——咬着嘴唇,眼睛红着,手在抖,但还是一笔一划地写下去,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刻下判决。
我把字条折好,放进裤子口袋——和那封揉皱的信放在一起。
一个是我妻子要离开我的宣告,一个是夺走我妻子的男人的炫耀。
它们贴在一起,像是在对话,在嘲笑我的失败。
多么讽刺。
我在沙发上坐下,环顾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
电视柜上还摆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妻子穿着白色的婚纱,笑得那么灿烂,眼睛里闪着光,那光是纯粹的幸福,没有一丝杂质。
那时的她,相信爱情,相信未来,相信身边的这个男人会给她幸福。
她把手放在我的手里,那手很软,很暖,像是把整个人生都交给了我。
而我,也确实曾经以为我能给她幸福。我以为我能保护她,能让她永远保持那样的笑容。
现在呢?
现在她在哪里?
和白如祥在一起吗?
这个念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我闭上眼睛,试图驱散它,但它反而变得更清晰。它像墨水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扩散,染黑一切。
我想象着妻子此刻的样子。
她会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吗?会穿着什么衣服?是那件白如祥给她买的黑色蕾丝睡衣吗?会是什么表情?是哭还是笑?是抗拒还是……
不。
不能再想下去了。
但我的脑子不听使唤。
我想起视频里的画面:妻子躺在床上,白如祥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乳房在颤抖,乳汁在喷射,她的腿在分开,她的声音在呻吟……那些画面像是活了过来,在我眼前播放,一帧一帧,慢动作。
我想起她乳房上多个出奶点的秘密——那个我这个丈夫从来不知道的秘密。
白如祥知道,他开发了它,他享受了它。
妻子在他面前展示了那个秘密,她让他碰,让他挤,让他喝。
她在他的手下高潮,在他的嘴里呻吟。
而我,只能隔着屏幕看,一边看一边硬,一边硬一边恨自己。
这就是我的屈辱——我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有着共同的性交秘密。
他们在性爱中发展出了只有他们懂的默契,只有他们知道的暗号,只有他们能解锁的身体密码。
那些密码,我这个丈夫从未见过,从未碰过,从未享用过。
妻子的身体,对我来说是一本没有打开的书。而对白如祥来说,是一本已经读透、并且还在不断添加注释的专着。
我算什么丈夫?
我站起来,走到卧室。
卧室也打扫得很干净。
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这不是妻子的习惯,她总是随意地把被子一卷,留出一点凌乱的美感。
但现在,那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像是军营里的床铺。
衣柜的门关着,我打开它。
妻子的衣服少了一大半。
她常穿的那几件连衣裙不见了——那件米白色的收腰裙,那件淡蓝色的碎花裙,那件黑色的修身裙。
她喜欢的那些衬衫和裤子也不见了,那些她搭配了好久才买下的衣服,那些她穿着让我惊艳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