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她那具圣洁的、曾属于亡夫的身体,正由于嗅觉的彻底依赖,而产生出一种毁灭性的依附。
我将她轻轻放回到床单上。
精油在灯光下让她的背影呈现出一种如象牙浮雕般的质感。
由于极度的生理疲惫和感官过载,她终于因为这种极致的安心感而再次陷入了昏沉。
我走到她身边,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被我改写后的、混合着淡淡麝香与熟透白桃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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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并没有触碰她的皮肤,而是指尖隔着几厘米的虚空,顺着她脊柱的走向,缓慢地、不自觉地向下游走。
这个动作,在苏晴的感知里,却产生了一种远比触碰更沉重的“重量”。
那是视线的重量。
在那暗沉的光影里,我的目光如同某种具有实体的流体,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她颈后的碎发,掠过她由于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最后死死地钉在那道被真丝裙摆半遮半掩的腰线之上。
苏晴的身体产生了一连串极其细微的、由于“被窥视”而产生的应激性颤栗。
她能感觉到我在看她。
这种注视不是那种转瞬即逝的瞥视,而是一种如同解剖刀般精准、且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合法性”的定格。
在苏晴那逐渐被药理与生理本能混淆的逻辑里,我是她唯一的、合法的拯救者。
因为除了我,没人知道这种痒意的根源,除了我,没人能用那种琥珀色的油液平复她灵魂深处的火。
这种“被儿子注视”的羞耻感,在一次又一次的清醒按摩中,正在发生一种可怕的变质。
“妈,我要找一下那种‘异常放电’的源头。”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坐到了一侧。
我并没有要求她脱掉什么,我只是用那种沉重的、贪婪的、几乎要把她皮肤看穿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背部那块最红肿的红晕。
苏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那双纤细且柔韧的手臂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指尖由于羞涩而抓紧了床垫的边缘,却又因为那种钻心的奇痒而不得不微微弓起了脊背,将那具在日光下呈现出病态美感的胴体,更全面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心。
当一个人习惯了在清醒状态下被另一个人的目光“解剖”,那么视线本身,就会变成一种服从。
我倒出一滩温热的精油,琥珀色的液体在我的掌心里折射出一种淫靡的光泽。
我并没有立刻按上去,而是让那种浓郁的味道先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妈,你把裙摆……稍微往下拉一点。那里,我按不到。”
我指了指她尾椎上方的位置。那里的真丝布料因为她弓起的姿势而绷得很紧,隐约透出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肉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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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乱了。
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细碎且带气泡音的吞咽。
她当然知道那个位置意味着什么,但在这种粘稠且昏沉的黄昏,在那场关于嗅觉与触觉的漫长铺垫下,她内心深处那道名为“母亲”的堤坝,终于在这一道无声的视线下,崩开了一条细小的裂缝。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那双舞者的手缓慢地、颤抖着向后探去,指尖抵住真丝裙摆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将其向下推移。
随着布料滑过皮肤的窸窣声,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背部的皮肤在我的注视下,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明显的、生理性的潮红。
那是由于极致的羞耻引发了血管的剧烈扩张,这种红晕从颈后一直蔓延到腰际,像是一朵在雪地里盛开到颓靡的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