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广才这个老王八犊子,并不知道自己兴高采烈地出了家门以后,自家后院立马着火了!
姚秀娟家小卖部门口,也是聚集了一群人,大家讨论的也都是村里要成立巡夜队的事。
“秀娟,村里成立这个巡夜队,可跟你打死人分不开关系的。你看你自己在村里做着生意,进项也不错,是不是为了村里的巡夜队,也得伸手帮一帮?”
隔壁不远的孙嫂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这人以前就看着姚秀娟不怎么顺眼,死了男人,带着个刻薄又不招人待见的婆婆,日子不应该过得又苦又涩才对吗?
可她倒好,不知道谁给她出的主意,竟然在村里开起了小卖部。生意不能说多红火吧,可日子过得至少比村里八成人家都要好。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心里不平衡得很,恨不得姚秀娟倒霉出丑才好。
听着这话,姚秀娟把嘴里的瓜子皮吐了出去,转头朝孙婶子看着,似笑非笑地说道:“老孙婆,你这张嘴就跟你这人一样,都那么讨人厌。”
面子是一点没给她留,也没那个必要。
姚秀娟整天在村里女人群里待着,谁家谁是什么性格,她哪里能不清楚。
跟她走得近的,跟她走得远的,她心里都有数。
跟她走得远的,再好言好语的巴结人家,人家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就算面上给她好脸色,那心里也不会盼着她有好的。
主要是姚秀娟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她在村里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像这样的人她见多了。
见不得她好?那她就更不能让对方得逞了。
没等对方说话,话音一转,又笑着道:“话又说回来,村里的事,那是能容得我一个妇道人家插言的?
组建巡夜队的事,是村支书提出来的,这可是村里的大事,怎么到你这里就跟我扯上关系了呢?
你去村委会里问问,看看人家认不认这茬再说。
别张嘴闭嘴的,就跟你多聪明一样,说出那话来,多在脑子里想想,省得招惹人笑话。”
孙婶子被姚秀娟这一番冷嘲热讽,弄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有些臊得慌。
哼了一声,不乐意地说道:“老娘又没说错,可不就是因为你打死了人,村里才要组建巡夜队的吗?”
姚秀娟冷笑一声:“是吗?那要真是因为我打死了人,村里才组建巡夜队,那你说说,这对村里人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孙婶子愣在了那里,周围其他瞧热闹的村民也是一怔,大家都在想这个问题,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是坏事吧,那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在外面冻着,还要讨论这事呢?
讨论啥?
还不是讨论谁家能进巡夜队,能领那一晚上一块钱的巡夜费吗?
如果从这方面来说,对村里人来讲,成立巡夜队,好像是创收的事。
既然是能给各家各户带来收益,那指定就是好事啊。
可说是好事吧,但是巡夜队也是担着风险的,万一真有海盗过来,对上了,出现了伤亡怎么办?
所以,好事坏事还真不好说。
姚秀娟见孙婶子没开口,笑盈盈地说道:“说不出来了?说不出来了就去村委部大院里,问问人家村干部们。
再不济就跟旁人商量商量,别一张嘴就胡说。
大家都想加入巡夜队,都想进去拿钱,你在这里咋咋呼呼的,万一我脑瓜子一热去找村支书,说因为我才成立的巡夜队,让他把巡夜队解散了。
人家一听,采纳了意见,到时候我这是做了好事,还是当了恶人?”
孙寡妇听后,气得直跳脚,瞪着眼睛骂道:“老娘什么时候说让你去提意见。把巡夜队取缔了?我是说巡夜队的事是因你而起,你就应该给巡夜队捐点款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