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德奎抬头看了符文彪一眼,把嘴里的烟吐出来,才缓缓说道:“没查清楚呢,孟常德现在还昏迷着,没醒过来,村里人也不认识,那人什么来头!”
符文彪想了想,又问道:“我听我家大嫂说,姚秀娟今天被镇治安所的人带走了,但又给放了回来?”
丘德奎点点头:“对,是有这么回事。镇治安所那边的意思是,姚秀娟没有错,大晚上的,这俩人强行砸门,意图不轨,姚秀娟正当防卫。”
符文彪眼睛扫视了周围一圈,疑惑地说道:“既然镇治安所的人说姚秀娟没错,那怎么大家还在旁边围着呢?”
丘德奎压低声音说道:“县治安所的人打过电话,说他们会过来再了解了解情况。”
丘德奎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补充说道:“好像是孟家人打电话通知的县治安所,他们不认可姚秀娟的话。”
符文彪眼睛一眯,孟家人有这么大的能力,能通知县治安所?
就算他们通知县治安所,那县治安所那边就不会跟镇治安所这边打听情况?总不能信孟家的一面之词吧?
还是说,这里面还有别的什么蹊跷?
符文彪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头绪来,索性也就没再问什么。
甭管是县治安所还是镇治安所,反正姚秀娟是在自己家里开的枪,又是大半夜的,这事就不难解释。
“符文彪,你个狗日的,昨晚上是不是你开的枪,打了我儿子?”
突然,人群里冲出一个中年女人来,指着符文彪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个不得好死的小畜生,你好狠的心啊,我家孟常德不就是以前得罪过你吗?你们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至于开枪要打死他?”
“老娘跟你拼了!”
冲过来的女人,可不就是孟常德的母亲李红凤吗!
丘德奎脸色一变,沉着脸刚想说话,可还没等他开口呢,符文彪已经动手。
一个大嘴巴子,胳膊抡圆了,直接把冲过来要伸手抓他脸的李红凤扇飞出去。
“老东西,你他妈的,说什么胡话呢?你儿子死不死的跟老子有鸡毛关系啊?”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老子开的枪?张嘴闭嘴的,就在这里喷粪。真当你家小爷是好欺负的?”
符文彪肯定不会惯着她,这女人撒泼打滚,居然敢骑到他头上来,符文彪肯定要先给她一个大嘴巴子,让她清醒清醒再说。
也让周围村里人明白一下,他白脸彪也不是好惹的。
平常的时候,符文彪也没有机会动手,今天脸送到他跟前来了,他要再不,大耳光子,抽她一巴掌,那就太窝囊了!
“符老二,你,你还敢动手打人?”孟志坚冲出来,站在跌倒的李红凤身后,瞪着眼睛,指着他,怒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