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干笑了两声:“他说是有四五千斤。”
刘春华听后,直接给他了个大白眼:“四五千斤的量,每天都这么多,怎么晒?往哪里晒?你先跟我说道说道,这活怎么干?”
符文彪挠了挠头,干笑着说道:“先往海滩上晒着呗,等晒不下了再说。”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先在外面搞几口大锅,明天煮虾、煮杂鱼用。”
然后想了想,一咬牙,又继续说道:“我现在就去丘德奎家里问问荒滩子那边有没有地出售,有就买一块。”
刘春华都被他给气笑了:“荒滩子那边就算有地卖给你了,你当时就能用吗?连个围墙都没有,一阵风刮过来,啥不给你刮跑了啊?”
符文彪看着她,笑着问道:“那大嫂,你有什么好法儿?”
刘春华又好气又好笑,想了想说道:“要不你去跟周老六和李秤砣他们商量商量,让他们每天都少给咱家供点货?”
符文彪听后,立马摇头道:“不行,精品鱼干和那些杂鱼杂虾晒出来的小鱼干,品质肯定是不一样的,那边的货不能停。”
刘春华想了想说道:“那半干的鱼干,市场上让卖吗?”
符文彪一怔,半干的鱼干?
朝着自家大嫂眨了眨眼睛:“应该也让卖吧?”
他也不太确定,没人规定鱼干要晒多干。
对于内陆的城市来说,新鲜的半干鱼干,或许口感比全干的还要好些。
当然,这价格方面肯定是有些差别的。
“如果半干的鱼干可以卖的话,那倒是能极大缩短晾晒时间。”
大嫂刘春华稍微停顿了一下,又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冬天想晒全干也没那么容易的。”
符文彪眼神闪烁着说道:“我去村里,你打个电话问问市场那边,如果能半干着卖,那咱就半干着往外卖,哪怕价格稍微便宜一点也行。”
说着转身就想往外走。
大嫂刘春华急忙叫住他:“吃完晚饭再去吧。”
符文彪摇头:“你们先吃吧,不用等我,这事不落实了,我心里也不踏实。”
毕竟接下来孙保国那边的货,只要不出意外,人家给送过来,咱就得收着,毕竟是应了人家。
这事回头还要去跟周老六和李秤砣他们念叨念叨,别因小失大,到时候心里有了隔阂就不好了。
不是符文彪不想从周老六和李秤砣他们那里拿货,是他们手里这些杂鱼杂虾的数量也不是很多,每天最多有个千八百斤的,也就顶天了,都是给那些走街串巷的小渔贩们准备的。
符文彪到了村委会,发现村支书丘德奎还在办公室内没走。
符文彪笑呵呵地走了过去,打了声招呼。
“德奎叔,还没回家啊?”
丘德奎见到符文彪也笑起来,摇头说道:“这还没到下班点呢,好多天都没在村里见到你小子了,最近忙啥呢?”
符文彪笑了笑,走过去,自己拿了条板凳,坐到铁皮炉子前面,烤着火说道:“这不在县城海鲜贸易市场弄了个摊位,准备长期做鱼干生意嘛,这几天都在县城忙活摊位上的事。”
话说的半真半假,但也不算是忽悠人,他确实在县城海鲜贸易市场有摊位,也确实在做鱼干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