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和赵小牛回来,两人并没有上船,而是站在船下面的码头上抽着烟,聊着天,在等海鲜市场那边过来的拖拉机。
“小牛哥,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听着符文彪的话,赵小牛稍微一怔,随即嘿嘿笑着摇头:“文彪,看你这话说的,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们还不就是给你干活的吗?辛苦一点好,辛苦一点说明你赚的多,到时候我们的油水不也多一点吗!”
符文彪闻言一笑,试探着说道:“你看,昨天岛上出了六千多斤渔货,还有五条狼头鱼,今天又出了四千多斤,价值可不菲。你觉得这两天的收获,咱们该怎么分分合适?”
赵小牛摇头:“这我可不知道。文彪,你可别坑我啊,这事你跟我们大哥聊,再不记得就去问我爹,反正家里我不当家,也做不了主。”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笑着说道:“不过,我觉得这钱应该你都拿,我们一分不要。”
符文彪稍微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他,说道:“为啥啊?你们好歹都出工出力了,赚了钱为啥一分不要?”
赵小牛笑着说道:“我们兄弟给你出工出力的不是应该的吗?虽然那座岛是我们发现的,可弄栏网的点子是你想出来的,我们跟着跑了跑腿,出了把力气,就应该分钱吗?”
符文彪道:“不应该吗?”
赵小牛摇头:“不应该,我们家本身就占着便宜呢,咋能啥事上都要钱呢?”
停顿了下,挺了挺胸脯,又继续说道:“我们又没钻钱眼儿里去,给你干活,我们都乐意,干着心里也舒坦。至于你赚钱,我们也高兴,但也不会眼红什么!”
符文彪笑道:“小牛哥,你这觉悟,行啊!”
赵小牛怎么听不出来,符文彪是在打趣自己,嘿嘿地干笑了两声。
“行吧,我承认,这是在给你戴高帽呢,看着你赚钱,我们兄弟确实也眼馋。但说真的,我们兄弟真不眼红。”
说到这里,赵小牛收起笑容来,一本正经地说道:“俺爹早就告诉俺们了,跟着你混,我们早晚有出头的日子。”
符文彪眯着眼睛笑道:“那我不给你们分钱,就给你们当牛马使唤,你们心里能高兴?”
赵小牛摇头:“你不是那样的人。”
符文彪哈哈大笑起来:“我咋不是?你们没听村里人以前怎么说我吗?有名的小白脸,游手好闲、好吃懒做,除了正事不干以外,别的都干。”
赵小牛干笑了两声:“那都是以前村里人长舌妇们乱嚼舌根胡说。”
符文彪笑着道:“行,既然你们愿意让我分配,那咱们就回头再说。”
赵小牛点点头说道:“没问题,都听你的!”
大概又等了十来分钟,两辆拖拉机开了过来,打头开车的是陈保健,并且郝小娥也跟了过来。
符文彪看着她,皱了下眉头,反问道:“这大冷的天,你不好好的在店里猫着,跟过来做啥?”
郝小娥说道:“我不放心,不得过来跟着看看呀?”
然后也没等符文彪说话,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低声说道:“天都这么黑了,你们还回去吗?不行就在县城住一晚上呗,又不是没住的地方。”
陈保健听着郝小娥的话,干笑了两声,假装没听见,领着几个学徒和赵小牛去船上卸货了。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住什么住,没跟你说吗?昨天没回去,今天必须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