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广才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的吼道:“你们知道个屁呀!你们看老子开小卖部,像是很赚钱的样子,其实我那都是有本钱的,压根没你们想象中赚的多。”
符文彪嘲笑道:“得了吧,没有我们想象中赚的多,你还能给你儿子买船,还能你们爷俩都去孙寡妇家逍遥快活?”
这一提孙寡妇,村委会大院里的人立马就热闹起来,嘿嘿笑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起爷俩跟孙寡妇的骚事。
“你个小王八犊子,提老娘做什么?再说,这爷俩去我家里,每次最多就给两块钱,还折腾老娘半宿,,自己不行也不滚蛋,抠门死了都。”
孙寡妇在人群里,气呼呼的骂道。
周围的村民听后,又是一阵哄然大笑。
符文彪自己都挠了挠头,他也没想到孙寡妇竟然还在人群里。
这事闹的!
周广才和周文强爷俩,脸色是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在孙寡妇家里闹的笑话,够全村人笑半年了。
姚秀娟用手轻轻捅咕了一下身旁的张金凤,压低声音说道:“出声帮帮腔!”
有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难免让人多想,可从张金凤嘴里讲出来,却能恰到好处。
张金凤立马就明白了姚秀娟的意思,张嘴高声喊道:“周广才你个老狗日的,就会想好事,还想让人家文彪掏钱,还不想让人家拿好处,你咋这么会算计呢?”
见张金凤开腔了,旁边与她相熟并且关系不错的几个妇女,立马哄笑着接声。
“就是啊,周广才,你也忒会想了。人家再有钱,那也是人家凭本事赚的,没偷没抢的。以前你们家就不安好心,想占人家便宜没占着,现在又来惦记,你说你咋这么不要脸呢。”
这些妇女们嘴里什么话都能讲出来,并且前段时间老周家和符文彪的事,村里人基本上都知道。
周广才听着村里几个老娘们儿对自己评头论足,阴沉着脸,怒吼道:“你们这些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懂什么?老子这是在给全村人谋福利呢。”
“啊呸!你还给全村人谋福利呢?我看你就是舔着个逼脸,净想好事。”
张金凤两手叉腰,嘲讽地怒怼道。
她以前都是在姚秀娟家小卖部里买东西,很少去周广才家里,就算真有事去了周广才家里,这家人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说白了就是没什么交集,她张金凤也没拿过对方什么好处,自然不会惯着对方,给对方留什么台阶。
“张金凤老子招你惹你了?你他妈的是不是欠修理了?”
周广才看着人群里的张金凤,咬牙切齿地瞪着眼睛,破口大骂道。
张金凤才不怵他呢,冷笑着道:“你个老王八犊子,少在这里吹牛逼,修理我?你他娘的凭啥修理我呀?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老娘不把你下面割了,以后跟你姓。”
周围村民哈哈笑着,你一言我一语的,帮谁的都有。
反正气氛很热闹,大家都是瞧热闹的,谁跟谁打起来,都是个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