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符文彪的话,陈玲瞪着眼睛,急声说道:“怎么追不回来呀?不管是谁拿了酒厂的钱,都必须给咱还回来。”
这丫头胳膊肘肯定是不往外拐的,这一点,符文彪还挺信。
笑着摇头:“不是那回事!”
陈玲瞪着他:“咋不是?”
符文彪笑着道:“我那二十万是买的酒厂的厂房设备以及各类技术,不包括酒厂账面上的资金。
退一步来讲,就算供销社这边把酒厂账面上的资金调配划走了,也是合情合理的。
咱花二十万买下酒厂,你总不能让酒厂账面上还给你放着大几万块钱吧?”
说到这,陈玲也听明白了,但小腮帮子鼓鼓的,还是有些不乐意。
“可问题是,县里供销社这边并没有从福平镇酒厂拿钱呀。”
符文彪笑着摇头:“拿没拿钱,我管不着,我也没有权利去管。”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我可以修理酒厂里还在职的那些领导们,比如说这些副厂长们。”
何玉碧笑着道:“他们有什么好修理的?那些有关系有门路的,早就提前好几个月都调走了,就算没有门路或者门路不硬的,在你买下福平镇酒厂前几天也都调走了,剩下的无非都是些没有门路,没有关系的。”
符文彪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恰好是这些没有门路,没有关系,却还占着高位的领导们,最贪婪,也都最无耻,破坏力最恐怖!”
酒厂想要掌控在自己手里,那这些原本酒厂的领导就不能留,至少不听话的不能留。
这点符文彪早就想得明明白白的,当时也是这么办的。
其实现在再说这些,意义已经不大了。
符文彪说道:“对了,现在福平镇酒厂不叫福平镇酒厂了,我重新给酒厂起了个名字。”
“新名叫啥呀?”
陈玲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
符文彪笑着道:“叫宝珠酒厂!”
听到这个名字,陈玲和何玉碧两人同时一愣,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
何玉碧附和道:“对呀,是有什么寓意吗?”
符文彪干笑了两声,轻轻摇头:“倒没有什么寓意,就是现在福平镇酒厂,不,是宝珠酒厂的厂长叫史宝珠,也是我以前一位大姐,这不是起名字方便吗,刚好她名字里有宝珠二字,名字响亮,还朗朗上口。”
听到这话,何玉碧和陈玲两人齐刷刷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那为什么不叫文彪酒厂,或者叫白脸彪酒厂呢?”何玉碧没好气地说道。
符文彪哈哈一笑:“主要是不好听啊。”
甭管是文彪酒厂,还是白脸彪酒厂场,符文彪自己听着感觉都挺尴尬的。
陈玲哼了一声,不高兴的说道:“那叫宝珠酒场,你就不觉得尴尬吗?”
符文彪摇头:“不觉得,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宝珠,宝珠酒厂,宝珠酒,多好听呀!”
陈玲撇了撇小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嗓子眼里含着的话讲出来。
“随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