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耸耸肩说道:“姚秀娟打死的那个男人,是个海盗,人家县里治安所的人,压根就不是为了她来的。”
牛月瑶听后,眼睛瞪得老大:“海盗?”
符文彪点点头,看着自家媳妇,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有些事还是两口子自己在被窝里交流比较好。
程锦瑞看着他,试探着问道:“你晚上吃饭了吗?”
符文彪点头:“吃过了,去丘德奎家,非要留我在家里吃,盛情难却,要不也不会现在才回来。”
程锦瑞点点头,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牛月瑶小嘴叭叭的,又追问了好些事,大概过了十几二十来分钟,才把话头止住。
“你两口子是不是嫌我烦啦?”
一句话把符文彪和程锦瑞两口子,都给逗乐了。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知道还问,赶紧回自己屋睡觉去吧。”
牛月瑶吐了吐舌头,从床上下来,穿上鞋走了。
关好门,上床,躺进了被窝里。
符文彪抱住自家媳妇,说实话,在哪里睡觉都不如在自家媳妇怀里睡舒服。
“媳妇。”
“嗯?”
符文彪抬头看着她,灯已经关了,屋里有些暗,不过还能隐约看清楚程锦瑞脸上的轮廓,她睁着眼睛,并没有闭上。
“你是怎么看出来,姚秀娟打死的那人,是个海盗的?”
程锦瑞柔声说道:“那人身上有血腥味。”
符文彪一怔,眨了眨眼睛,疑惑着说道:“血腥味?人死了还能闻出来?”
程锦瑞点点头,轻声解释道:“人死了也能闻出来,味儿只要在身上,很难散尽的。”
自家媳妇的本事,符文彪见识过,所以并不怀疑。
“是不是想问我,这些本事都是哪里学来的?”
听着程锦瑞的话,符文彪突然笑起来,摇头说道:“我不想问,也不想知道。哪学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被窝里,是我的人,这就够了。”
程锦瑞没说话,轻轻嗯了一声,手搭在他腰上,闭上了眼睛。
符文彪想了想,开口说道:“今天我去丘德奎家里,是想着跟丘德奎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在村里组建一个巡夜队。”
程锦瑞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柔声地说道:“巡夜队的事,丘德奎一个人做不了主吧?是不是得全村开个会商量商量才有结果?”
符文彪嗯了一声:“对,丘德奎也是这么说的。”
程锦瑞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这事虽然是你想出来的,但不能由你来提,而且巡夜队的事,咱们家最好不要往深里掺和。”
符文彪转过身来,脸对脸看着她,不解地问道:“为啥不能往深里掺和?”
程锦瑞说道:“前段时间你刚打死了六个海盗,现在姚秀娟又打死了一个,你们俩之间有没有关系?村里人可不会听你们的解释。
如果巡夜队由你牵头来组建,你说村里的人们会不会多寻思?
到时候这个巡夜队,是为咱们服务的,还是为村里人服务?哪怕大家伙嘴上不说,心里也会犯嘀咕的。”
符文彪想了想,点头说道:“你说的也在理,但是这巡夜队,咱们又出钱又出力的,咱们不管,那让谁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