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闷响。
那双被薄透黑丝紧紧裹着的纤长脚掌,左右严丝合缝地并拢在一起。
陈静脚心那团温热柔软的嫩肉,正好死死卡住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不仅如此,她那十根生得极匀称小巧的黑丝脚趾更是用力内扣,脚尖正正好好抵在溢出清液的马眼上,使出了一股极巧又极狠的力道,将那根跳个不停的粗硬肉棒直接横向夹扁制动。
那股眼看就要冲出来的绝顶快意,硬生生被这双黑丝脚掌给憋了回去。
“唔……操!”
孙开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憋闷到极点的闷哼,整个人像是离了水的活鱼一样从沙发上弹了一下,接着又重重摔了回去。
那是精关大开却被强行堵死的难受劲,酸麻胀痛顺着尾椎骨一路往头顶上窜,激得他浑身一阵阵哆嗦。
“这就受不了了?就这点本事?”
陈静收回了双腿,身子往后微微一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沙发上大口换气的孙开。
她那张平日里在单位里不怒自威的鹅蛋脸上,此时挂着浓浓的讥笑与轻慢。
她抬起右脚,那只被孙开流出来的先行液彻底浸湿的黑丝脚掌悬在半空,脚尖处甚至还连着一根亮晶晶的透明拉丝,在昏黄的灯光底下晃来晃去。
啪,啪。
陈静毫不客气地用那只沾满了黏液与体汗的黑丝脚掌,轻轻拍打着孙开滚烫发红的脸蛋。
微凉滑溜的丝织物贴在孙开的脸皮上,脚尖每拍一下,就在他脸上抹开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成熟女人特有的脚汗味,混杂着雄性体液的浓重腥气,一股脑全钻进了孙开的鼻孔里。
“刚才嘴巴不是挺能说的么?一口一个恶心,一口一个下作。结果呢?”陈静满脸都是戏谑。
脚尖顺着孙开的下巴往上顶了顶,逼着他把脑袋仰起来看着自己,“老妈才稍微使了点脚劲,连真格的都没动,你就急得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要射出来了?没用的东西。”
孙开侧躺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被强行憋精的下腹一阵阵发胀发疼,可看着眼前亲生老妈那副高高在上、甚至有点得意忘形的浪荡模样,他心里那个原本被压制的高中生坏心眼,彻底翻江倒海地冒了出来。
装,你他妈平时在家里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现在把亲儿子踩在脚底下,还真把自己当女王了?
行啊,既然你这么爱玩,老子今天非把你整出大乐子不可!
孙开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装出一副快被玩坏的可怜相,缩了缩脖子,假惺惺地求饶道:“妈……我服了,我真服了!您快把脚拿开吧,上面全是水,脏死了……您可千万别再折腾我了!”
陈静嘴角冷冷扬起,正准备把脚收回去,孙开却猛地吸了一口气,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
“妈!您现在就算再怎么看不起我,我也认了!但有些底线我必须说!您平时在单位当领导端庄大方,私底下怎么教训我都行,可您千万别学网上那些下贱的网红女人,翻着白眼、吐着大舌头流口水,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阿黑颜下流浪样!要是您敢当着我的面做出那种翻白眼吐舌头的骚表情,我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太丢人了!”
这话刚喊出来,陈静整个人猛地僵了一下。
紧接着,她脸上的讥讽迅速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理所当然。
在陈静现在的念头里,儿子这话简直就是最纯粹的挑衅。
什么叫下贱网红?
什么叫丢人?
这小王八蛋居然嫌弃老妈不够骚?
老妈当年年轻的时候什么风浪没见过,真要是放开了骚起来,哪轮得到网上那些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指手画脚?
“嫌丢人?嫌老妈做不出来?”
她不仅没把脚拿开,反而把裙子往大腿根上一拽,整个人跪着爬到了孙开的身侧。
米白色的紧身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堆在腰间,露出了大片被破损黑丝绷得紧紧的丰满大腿肉。
陈静双手撑在孙开的胸口两边,长发散乱地垂下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软肉在领口里一跳一跳,几乎要直接砸在孙开的脸上。
“小兔崽子,老妈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骚相,免得你天天在网上看那些假的,还以为别人有多厉害!”
陈静一边喘着潮热的气息,一边缓缓挺直了腰背。
在孙开直勾勾的注视下,这位三十八岁、平日里威严冷艳的生母,当场做出了一副完全摧毁三观的放浪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