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饱满的大白屁股因为剧烈的动作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坠,都把丰满的臀肉拍在孙开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孙开被那滚烫浓稠的爱液浇得整根肉棒直抽抽,坚硬发紫的龟头上裹满了母亲体内流出的黏浆,热气腾腾的。
看着老妈完全放下了长辈的尊严,在自己身上一边自慰一边发骚,孙开心里爽得像是在大热天里灌了一大桶冰镇可乐。
但他可不满足于光用手和脚,这一身极品熟肉要是不能真刀真枪地吃进肚子里,那跟入宝山空手而归有什么区别?
孙开故意把头往后一仰,扯着嘴角冷笑:“行啊妈,您这自抠的本事确实厉害,可那又怎么样?这都是你自己玩自己,算什么真本事?而且我跟您把丑话说在头里,您千万别把那张高贵的嘴凑过来!尤其是千万别跪下来,把我这根又脏又腥的肉棒含进嘴里,更别吞进喉咙里去深喉!你要是敢用嘴伺候我这根东西,我这辈子都瞧不起你,觉得你就是个天生的下贱骚货!”
这话刚落地,陈静体内抠弄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她不仅没感到耻辱,反而生出了一股占有欲与征服欲。
瞧不起老妈?
嫌老妈嘴上功夫不行?
自己养出来的亲儿子,身上最硬的这根命根子,凭什么不能进自己的嘴?
不仅要进,老妈还要用嘴把它伺候得服服帖帖,让你跪在老妈的裙子底下叫亲娘!
“瞧不起我?嫌脏?”
陈静冷哼一声,将湿漉漉的手指从下身拔了出来,随手在孙开的胸口上一抹。
她动作干脆利落地下了床榻,整个人顺势往前一挪,双膝分开,直挺挺地跪在了孙开的双腿之间。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清的脸庞,此时挂着一抹近乎讨好却又无比骄傲的媚笑。
陈静伸出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一把攥住了孙开那根青筋暴凸、足有小臂粗细的滚烫肉棒。
“你身上哪一寸不是老妈给的?你这根东西,老妈从小给你洗到大,现在硬了,就敢嫌老妈脏了?”
陈静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去,伸出温热柔软的粉舌,直接绕着孙开那硕大通红的龟头边缘,狠狠地舔了一整圈!
“嘶……”孙开浑身猛地一抖,爽得天灵盖都要飞起来。
母亲的舌头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浓浓的香精味和体温,灵活地扫过冠状沟,把上面刚才挂着的体液和清液全都卷进了嘴里。
陈静甚至抬起眼皮,用一种混杂着母性与极致淫荡的眼神死死盯着孙开,红唇微启,啊的一声,直接将那整颗滚烫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唔咕……!”
陈静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
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致,两腮深深凹陷下去。陈静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两手死死按着孙开的大腿根,脑袋猛地往下用力一压!
咕嘟!
粗长的柱身势如破竹般直接捣穿了她的口腔,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开了喉咙深处的软肉,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陈静的食道深处!
“咳……呕……唔嗯……”
深喉带来的强烈的干呕本能让陈静眼角瞬间飙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可她根本不松口,反而像是吃到了绝世美味一样,喉管剧烈收缩痉挛,像是一道滚烫紧致的活肉闸门,把孙开的龟头死死咬住。
她跪在地上,脑袋开始卖力地前后抽动起来。
整根长达近二十公分的巨物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口水;每一次深吞,鼻尖都重重砸在孙开浓密的耻毛上。
吸溜、吸溜的水声在客厅里放肆地回荡着。
陈静的口水根本来不及咽下,顺着她的嘴角流得满脖子都是,胸前的针织裙领口全被浸透了。
她一边流泪干呕,一边贪婪地吮吸着肉棒,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吸……老妈把你吸软……看你……还敢不敢嘴硬……咕噜……唔……”
孙开被亲妈这副不要命的深喉伺候得腰眼发酸,双手按着陈静的脑袋,恨不得把整根东西全塞进她的肚子里去。
孙开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道尺许长的银色拉丝。陈静趴在他两腿之间呼哧呼哧地喘气,眼神迷离得像一汪春水。
孙开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道尺许长的银色拉丝。陈静趴在他两腿之间呼哧呼哧地喘气,眼神迷离得像一汪春水。
孙开深吸了一口气,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放出了最后的大招:
“行啊妈,嘴皮子功夫确实没得挑。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您可千万别顺势把内裤脱了坐上来!尤其是千万别用您那个生过我的骚逼,把我这根大肉棒整个吞进去!你要是真敢当着面坐上来被我操,我今天从这窗户直接跳下去,我绝对不认你这个破鞋当妈!”
陈静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