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叫刘疯子,这家伙已经彻底疯了。”
神阙看着那疯狂冲来的身影,血红色的瞳孔之中终于闪过一丝动容。
他见过很多对手,有强的,有弱的,有狡猾的,有鲁莽的。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疯子。
一个为了战斗甘愿将自己一根根拆碎的疯子。
一个将自残当作攻击手段的疯子。
一个在生死边缘疯狂试探、将痛苦当作享受的疯子。
“呼……”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身后那尊血色虚影猛然收缩,化作一层暗红色的铠甲覆盖在他两丈高的身躯之上。
铠甲之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疯狂燃烧,释放出灼热的光芒。
“血脉真身·神阙附体。”
他右脚猛然一踏,身形如同一颗暗红色的流星冲向刘疯子。
他右手一拳轰出,拳锋之上凝聚着整尊血脉真身的全部力量,暗红色的光芒将空气都灼烧成一片焦灼的扭曲。
“神阙拳。”
刘疯子挥舞着金色的肠鞭迎向那一拳,鞭身缠绕在神阙的拳头之上。
金色的鞭身与暗红的拳面碰撞时发出一连串密集的爆响。
肠鞭在神阙的拳面上缠绕了三圈,每一圈都在收紧、收缩、发力,试图将那只拳头绞碎。
但神阙的拳势太猛了,那层暗红色的血脉之力在拳面上形成了一层密不透风的铠甲。
金色的肠鞭缠绕上去后非但没有绞碎拳面,反而被那层暗红铠甲上的血色符文灼烧得寸寸断裂。
金色的肠鞭在一瞬间被那恐怖的拳势震碎,化作漫天金色碎片洒落。神阙的拳头长驱直入,轰在刘疯子的胸口。
咔嚓。
刘疯子的胸骨凹陷下去,数根肋骨同时断裂。
整个人如同一片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
他在擂台地面之上翻滚了数十丈,最终仰面摔倒在地。
暗红色的血液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下那片擂台地面。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胸口凹下了一个深深的拳印。
断裂的肋骨刺穿了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但他还在笑。
那张枯槁的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全部挤在一起,如同一张被揉碎了又展开的草纸。
他咧着嘴,那口大黄牙上沾满了鲜血,笑容狰狞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