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着我的后脑勺,嘴唇贴在耳边,轻吐热气:
“那现在呢,乖儿子。嘘……嘘……”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慢慢攀上已经微勃的龟头。大拇指指肚绕着冠状沟不断地摩擦,时不时在顶端打圈,食指曲起,用指节轻轻刺激马眼。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压抑了好几天的性欲被瞬间挑起来。鸡巴彻底硬了。现在的我,一边被尿意折磨,一边被她的手指弄得头皮发麻。
“妈,你还是在意刚才的事情对不对?”
“怎么会呢。妈妈怎么会跟一个小女孩计较。”
“小女孩”三个字被她咬得很重。
“可是你这样我更尿不出来了,要不你还是……”
“不行。你现在身子虚,妈妈不放心你一个人。再说了,妈妈照顾儿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妈妈的吐息喷在耳垂上,我的耳朵已经烧起来了。
我想挣脱,可抑制剂的效果太强,浑身使不上力,只能象征性地抓住她的手腕。
“嗯哼……妈妈可是为你好。你都这么大了,妈妈还在给你把尿。可儿子不乖哦——明明只要听妈妈的话就好了,现在鸡巴这么硬,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轻笑一声,继续催促:“宝宝快尿。听妈妈的话。乖,尿尿。”
异样的快感从身体深处翻上来,浓烈的羞耻让我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嘘、嘘……嘘……儿子别憋了,这里只有妈妈在。乖宝宝,尿尿。”
妈妈的手逐渐用力,速度也微微加快,另一只手不断地按压我的小腹。
射精感和尿意在腹股沟绞成一股,然后我听到了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声音。
先是滴答几滴,接着是一道持续的水柱,击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她的嘴唇还贴在我肩上,在亲吻的间隙,轻声地、有节奏地吹着口哨。
“嘘………”
我的手僵住了,脸烧得发麻,脑子一片空白。
妈妈在背后拥着我,嘴唇贴在耳根下方,“啾”的一声,落下一个极轻极湿的吻,像在哄一头受惊的小狗。
她的另一只手沿着小腹往上,托住我的下巴,把我的头转过来。又是一个吻,落在嘴角。嘴唇碰上的声音很轻,带着湿润。
“放松,宝宝。不然尿不干净。”
她的嘴唇还贴在我的嘴角,一下一下地亲,在亲吻的间隙,继续轻轻吹着那催人的嘘声。
待我尿完,妈妈抬起手,看着指尖上的液体,笑了:“这么多?憋坏了。“她拿起毛巾,不紧不慢地替我擦拭,动作轻柔地像是某种事后的安抚。
擦完后,妈妈将我扶到病床上,自己也顺着躺在床的一侧。
我完全没有其他心思,只想把脸埋起来。
我捂着脸,身子背对着她,整个人还是蜷缩的。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整个人贴上来,从后面把我抱住,语气却带着一点调笑。
“妈,你就别闹我了……”
“妈妈怎么闹你了?不是在关心你么。转过来,看着妈妈。”
“不要。”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