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叩,那目光中,明显多了些许的距离感。
片刻过后,照美冥点了点头,声音平静的回应道:
“好,那我先去遗迹外等着你。”
她说着,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过身去,在心中喃喃自语道:
‘让宇智波叩这个家伙去冒这个险,也是个好事。’
‘说不定也能查出雾隐暗部们消失的原因,而且还能判定这个遗迹的价值。
无论结果怎么样,对雾隐来说,都是个好事。’
这样的想法在照美冥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来。
她的‘理性’告诉她,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让一个外人去探路,去冒险,去赌命——成功了,雾隐可以拿到更完整的情报;失败了,损失的不过是一个雇佣兵。怎么算都不亏。
以雾隐忍者的思维,这么想毫无疑问是正确的,可照美冥始终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每当她想深思之时,便会下意识地想要放弃。
照美冥低着头,像是在沉思般的朝出口走去。
她的脚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在石砖上,发出轻微的、空洞的声响。
“Bye~一路顺风哦!”
身后,传来叩随意的告别声。
那声音轻佻,带着笑意,和这一路以来调侃她的声音一模一样。
听着那来自身后的声音,照美冥向前行走的脚步慢了些许。
‘我……原来这么冷漠的吗?’
她在心中喃喃道,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
‘在这个时候,我……不应该阻止他吗?’
照美冥的脚步越来越慢。
她的理性像一座冰冷的、坚不可摧的堡垒,在她的脑海中构筑起一道又一道防线:
‘他是收了钱的雇佣兵。’
‘他的生死与我无关。’
‘我只是委托了一个任务,任务完成了,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
‘他要去送死,那是他的选择。’
每一个理由都是正确的,每一个逻辑都无懈可击。
她的政治头脑、她的忍者素养、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
自己的判断是十分正确的!
但她的脚步,还是慢了下来。
‘要是空在这里的话,他看到现在的我,会失望吗?’
这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像是一块石头,稳稳地压在她那些理性的天平上。
照美冥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个自己视为榜样的青年的身影。
那个温和的、永远站在她身边的、对她说“不放弃任何一个同伴”的男人。
‘忍者不应该只追求任务和利益,压抑自己的感情,去做一个冰冷的机器。
忍者,也是人,照美冥——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