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稳当,萧钰在旁边搭了把手,两人一前一后抬进卧房,塞在床底下最里头,外头堆上两只旧衣笼,不弯下腰看,瞧不真切。苏月痕直起腰来捶了捶后背,说这么一折腾倒像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萧钰只笑,说藏都藏了,索性藏严实些。 临出门前,他忽然想起来,把手腕上那只旧银镯退下来递过去:“娘亲,这只镯子边上磨薄了,我想拿去铺子里叫老银匠给瞧瞧,能不能补补。” 苏月痕接过瞧了瞧,那镯子是他外祖留下的旧物,从小戴到大,如今已显局促,边上果然磨出一道细薄的口子。她便道:“我昨儿才补了镯子,今儿又轮到你,你父子两个倒是都跟银匠铺子有缘。”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了一下,没再说下去,只把镯子给他揣进怀里,“去吧,晌午前回来。” 萧钰应了声,出门往东街去了。 银匠铺子还是那个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