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坏笑的我抚摸着她的小腹低声说着“季奴现在的话想要上厕所吧~作为狗狗就在这里方便吧~”
“呜…这里…会…”季难得的有些犹豫的看着周围。
“如果不尽快的话的确会被注意到哦”没让她继续说什么,而是促成她进行下去。
“唔…好的·主人”她小声说着双腿慢慢分开一只手拿着自己的水杯,另一手收分开自己的小穴,从私密处挖出跳蛋,粉嫩的花蕾微微收缩,稍稍停顿后,尿液开始灌入她自己的水杯里,尿液水流的声音渐渐变得明显。
周围开始有人听闻寻找,切切私语起来。
而季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身体停下来,脸颊更加绯红几乎变得和番茄一样,在教室内几乎被所有人注视的情况下季对着自己的水杯放尿。
为了尽快结束季努力收紧身体,尿液溢出水杯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流到地上。
但终于结束了随着身体的轻微抽搐,季的水杯被装满了自己的尿液混合着爱液。
而季的脸颊也已经可以拧出血来,笑着看着她的脸颊“季喝下去吧~hhhh不然味道会让其他人闻到吧~”
笑着看着她的反应“呜…知·知道了…”虽然之前已经进行了一次饮尿play,但这一次是其自己的尿液~对于其来说更加羞耻吧。
忍耐着味道,季慢慢将水杯里的尿液送入嘴唇。
几次想要停下,但最终还是全部送入嘴唇。
用露出泪光看着我。
就好像祈求夸奖的狗狗。
“不错呢~hhh”正好下课铃声响起,我笑着抚摸她的头发。当然接下来就要立刻进行好好演示掉季位置上的凌乱场面。
活动室木门推开时发出悠长的吱呀声,我被舒悦拽着袖口踉跄半步。
夕阳从西窗斜切进来,将整间教室分割成明暗交错的琥珀色空间,浮尘在光束照映下犹如星屑。
“佳伊…姐…”
舒悦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顺着她目光望去,我看到一排弓箭的器材架前背对我们的身影骤然凝固。
黑色训练服勾勒出挺拔脊线,单马尾高束的发尾垂落腰间,随着转身动作扬起一道墨色弧光。
金属箭簇在木地板上清脆叩响。
将最后一支箭插回箭筒,护臂皮革还带着体温。
她转身时夕阳恰好掠过眉骨,我看清那张与舒悦七分相似却更为锋利的轮廓——眉尾斜飞入鬓,眼尾折着冷冽,右眼睑下方缀着颗淡褐色泪痣。
“这是贺同学,我贺你提过的…”舒悦指尖掐进我的袖管,放学的时候本以为是想要报复上午的玩弄,谁知道舒悦却对我说让我来这里贺她见一个人。
没想到却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长,这位是舒悦的姐姐?
这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小时候也不记得她们家有另一个女孩子。
“贺同学,”她开口截断话头的声音像浸过冰泉的刀刃,训练服立领妥帖地包裹着修长脖颈,绀青色衣料在腰际收出凌厉折角,丰满的乳肉被束缚在那束胸下。
她垂眸调整护臂搭扣时,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素银尾戒。
活动室忽然灌进穿堂风,器材架上的复合弓钢弦发出细微嗡鸣。
学生会长佳伊舒抬手将碎发别至耳后,腕骨凸起的弧度让贺想起弓臂末端的优雅曲线。
她检查箭羽的动作娴熟得令人带有一种安心感。
“听悦说她经常借住在你家里?”她突然抬眼,瞳孔在逆光中收缩成琥珀色的箭镞。
话语与通孔都犹如箭一样直刺我的身体,这个人有一种非常可怕的感觉。
而舒悦突然向前半步,运动鞋尖抵住学生会长擦得锃亮的弓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反正家里面也没人管吧。”
“拍摄那种照片也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学生会长打断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箭杆桦木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