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林澄的头顶,像是夸奖一只完成了马戏动作的小动物:“这次不错。看来你是需要一点压力才能发挥的类型。记住了,你不努力,你姐姐就要受苦——你们姐妹俩的命是连在一起的,这就是今天下午的第一课。”她说着,转头看向慕白,声音冷淡却带着缓和的语气,“姐姐,你先去洗把脸吧。接下来我自己来带她们。”慕白点了点头,看了林澄一眼,目光中带着复杂的神情——有欣慰,有心疼,也有淡淡的苦涩——然后转身走出了训练室。
她的背影依然笔直而优雅,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小小的插曲。
训练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慕青将手里的假阳具扔进旁边的消毒液桶里,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然后她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个女孩,望向窗外午后的庭院,声音平静。
“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
林清快步走到妹妹身边,蹲下身,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林澄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滴落在她膝前的深色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抬起手,轻轻按在妹妹的后颈,像小时候每一次她受委屈时那样,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肩窝里。
窗外午后浓烈的阳光下,庭院里的冬青树投下深沉的影子,一切如常。而这间训练室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地、不可逆转地改变着。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窗外的风吹动百叶窗发出的轻微啪嗒声,以及消毒液桶里假阳具浸泡时偶尔冒出的气泡声。
林清依然蹲在地上,抱着妹妹,手指轻轻抚过她后脑的发丝。
林澄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像一只刚被暴风雨淋湿的雏鸟,紧紧依偎在姐姐怀里寻求最后的温暖。
慕青站在窗前,背对着她们,望着窗外的庭院。
她嘴里不知何时又换了一根棒棒糖,紫色的,葡萄味的,糖球在她唇间轻轻滚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等她们的情绪平复下来,也像是在酝酿接下来的安排。
然后她转过身。
她的目光落在林清身上,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审视之后的满意——林清在刚才的训练中表现确实不错,动作虽然生涩但态度认真,深喉也做到了标准深度,没有因为干呕就退缩。
相比于林澄那种需要极端压力才能发挥的状态,林清显得更加沉稳、可靠,也更有培养的潜力。
在调教这回事上,光靠压力和恐惧是走不远的,恰到好处的甜头才是让一个人心甘情愿沉沦的钥匙。
慕青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下层抽屉,从里面取出另一个托盘。
托盘上整齐排列着六根假阳具,从纤细的入门款到粗如婴儿手臂的巨物,一应俱全。
它们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肉色的光泽,表面有仿真的青筋纹理,龟头饱满而光滑,像一排沉默的士兵等待检阅。
慕青将托盘端到林清面前,轻轻放在床沿上,发出轻微的木质碰撞声。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而轻松的语调,带着笑意:“林清,你刚才做得不错。按照规矩,做得好的学生,应该得到奖励。”她说着,目光落在那一排假阳具上,像是在挑选糖果,“我的奖励就是——你可以选一根,然后我来示范一次完美的深喉,让你看看真正的口交是什么样子的。”
林清愣住了。她松开妹妹,缓缓站起身来,目光落在那一排假阳具上,然后又抬头看向慕青,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
慕青看着她那副意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棒棒糖在她唇齿间转动着:“怎么,没听明白?我说——你刚才很努力,所以我奖励你,让你选择一根,然后我来演示给你看,真正的深喉是怎么做的。你可以看着我做,可以学着我的技巧,也可以……体会到那种掌控的感觉。”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意味,像在引导她踏入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林清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一排假阳具上。
她的目光从最细的那根开始,一根一根地扫过去——纤细的入门款,中等型号的常规款,略粗一些的进阶款,再到那根最粗的、长约二十厘米、粗如婴儿手臂的巨物。
她的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移开了,掠过中等型号,最终手指伸向了那根最粗的——那是一根黑色的、表面带有螺旋纹理的巨型假阳具,龟头饱满如拳头,根部装有吸盘,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度需要两只手才能合握。
她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黑色巨物的根部,将其从托盘上拿了起来。
硅胶的触感沉重而温热,在她掌心里散发着存在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根假阳具举到慕青面前,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慕青看着那根被选中的巨物,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赞赏,也带着被挑战后的兴奋:“哟,妹妹眼光不错嘛。一上来就选了个大号的。”她伸手接过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在掌心里掂了掂重量,然后转过身,走到床前,背对着林清和林澄,双手撑在床沿上,弯下腰,将自己的臀部翘起——然后她并没有趴下。
她转回身,面朝着林清,缓缓跪了下来。
她跪在床前的地毯上,膝盖落在柔软的绒面中,金色的长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面孔。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垂落的发丝,落在林清脸上。